到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从莫奈毕加索一直看到苏拉热

  • 2017-05-08 10:30
  • 来源: 澎湃新闻综合

  由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主办的展览“从莫奈到苏拉热:西方现代绘画之路(1805-1975)”5月6日在清华大学艺术博物开幕,将展出克劳德·莫奈(Claude Monet)、 居斯塔夫·库尔贝(Gustave Courbet)、 亨利·马蒂斯(Henri Matisse)、帕勃罗·毕加索(Pablo Picasso)、让·杜布菲(Jean Dubuffet)、皮埃尔·苏拉热(Pierre Soulages)等51件大师真迹。展品全部来自法国圣艾蒂安大都会现当代艺术博物馆(Musée d'art moderne et contemporain de Saint-étienne Métropole,简称 MAMC+)的馆藏精品,涵盖了19世纪经典绘画、现代艺术大师作品和部分当代艺术作品。展期持续至8月31日。

  居斯塔夫·库尔贝,《田园景色》,约1840年,油画

  居斯塔夫·库尔贝出生于法国弗朗什-孔泰的奥尔南,在将近一个世纪的时间里进行创作,缪塞遗憾地称其“完全没有风格 ”。新古典主义,浪漫主义,现实主义:当代宝贵的艺术作品总是飞快地被划分类别。1839年,他在巴黎师从德拉克洛瓦的朋友Von Steuben,之后去往瑞士科学院深造。库尔贝对与他的同时代的的画家非常感兴趣:德拉克洛瓦,热里科,也会模仿前辈的风格:委拉斯开兹,苏巴朗,弗朗兹·哈尔斯,伦布兰特等。1841年的《风景》见证了年轻的画家风格演变的关键时期。库尔贝的灵感很有可能来自于古代历史主题。

  由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主办的“从莫奈到苏拉热:西方现代绘画之路(1800-1980)”今天正式对公众开放,此次展览的51件展品均来自法国圣艾蒂安大都会现当代艺术博物馆,该馆是法国一家以收藏和展览西方现当代艺术品而著称的艺术博物馆。

  亨利·马蒂斯《贝勒岛的城堡》1896年

  展览按时间和风格分为六大主题单元:对风景的新感知,西方艺术中的人物与肖像,从立体主义革命到纯粹主义,超现实主义、梦境与无意识,回归物质,在具象与抽象之间,集中展现1800年至1980年这180年间涌现出来的代表性艺术家及其作品,如库尔贝、莫奈、马蒂斯、毕加索、杜布菲、苏拉热、维克多·布罗纳、阿尔贝托·马涅利等。

  让·杜布菲《虚幻的风景》1963年

  在所有的参展作品中,我们将看到莫奈创作于1907年的圆形《睡莲》。从19世纪90年代起,莫奈的作品中开始出现“睡莲”的主题。自此一直到1926年莫奈去世,在生命最后的30余年,莫奈总共创作了250多幅《睡莲》。

  克劳德·莫奈,《睡莲》,1907年,油画,

  印象派创始人莫奈凭借其《睡莲》系列画作在20世纪绘画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从开启印象主义展览(1874年至1886年)的写生画作《日出,印象》(1872年,巴黎马蒙丹博物馆)到杜乐丽国立橘园美术馆的《睡莲》系列,莫奈引领来自于传统现实主义的风景画走向一种装饰抽象艺术。正是通过观察自己家池塘中的睡莲,《睡莲》主题系列作品才得以在1893年问世,并通过对画作表面的处理使得作品空间的描绘非常具有冲击力,被称为“如水的风景”。

  1907年到1908年,莫奈面对维吉尼住所的水面,创作了4幅圆形《睡莲》,这也是莫奈所有“睡莲”主题的画作中,仅有的4幅圆形《睡莲》。如今,它们散落在世界各地,其中一幅现藏于法国圣艾蒂安大都会现当代艺术博物馆,而这幅《睡莲》将因此次展览而首次来到中国,亮相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

  巴勃罗 毕加索(1881-1973),《静物-水壶、玻璃杯和橙子》,1944年

  伴随着不断更新的绘画实践,毕加索的作品显示出对矛盾永无止境的渴望。正如他作品中展示出来的那样,他刚使用的构图手法很快就产生了新的问题并因此产生新的答案。在《静物-水壶、玻璃杯和橙子》一作中,毕加索仅凭借加重的黑色粗线条就简单地将这三个物品分割在了矩形的画布上。

  展览同时展出了毕加索的油画和版画作品。在此次参展的四幅毕加索的作品中,有两幅作于1949年的《维纳斯与爱神》,而这一标题下隐藏着一位毕加索当时心中的“爱神”,她是吉纳维芙·拉波特,一位女诗人和电影制作人,也是毕加索1949年的情人。我们可以从画中的维纳斯看到拉波特的影子。

  巴勃罗·毕加索 《维纳斯与爱神》(对克拉纳赫的仿古作)

  毕加索在70岁时与24岁的拉波特有过两年的秘密恋情。直到2005年,79岁的拉波特才曝光了自己50多年前和毕加索这段不为人知的恋情,并拍卖了20幅毕加索留给她的作品,这些画作大多以她为主题进行创作。最终她用拍卖所得建立了一个基金会。

  此外,我们还将看到皮埃尔·苏拉热的“黑画”。作为法国抽象艺术的关键人物,苏拉热非常善于使用黑色,他的画被誉为“将黑色从黑暗之中解放出来”。1979年,他彻底采用了黑色这个极端又利于表现光线的色彩,其实他从1953年起就开始在画作的彩色背景上运用黑色。并用自己发明的小刀、镘刀和刮刀在地面上的大尺寸画板上创作。

  皮埃尔·苏拉热《1979年6月19日的画作》,油画,1979年

  苏拉热将其绘画定义为“诗意的瞬间”,这也解释了他为什么会将创作日期作为标题。此次展览中的《1979年6月19日画作》,表面被分为三个同宽的水平部分,并通过角落留白的米色画布进行节奏划分。刮刀的划痕打乱了水平条纹的规则纹路,露出叠加的分层,部分还带着光亮。在这里,每一个具体的部分都与光线有着不同的关系。

  伊夫 唐吉(1900-1955),《手与手套》,1946年,油画

  在我们面前这幅作品中展现的巨大空间是唐吉作品的特征,画作中用来分割画面的水平线与背景完美融合。《手与手套》展现了一条中间路径,延展至天空,与先前有关海底景象的作品有所不同。20世纪30年代期间作品中的有机形式,如在水平线上布满物品的让位给凝结的实体和锐利的写生画,以描绘巨大历史建筑的废墟的形式伫立在前景中。唐吉自1926年起并在1931年至1932年系统使用的阴影手法在此及众多他的画作中扮演着结构性的重要角色。作品使观赏者的目光移动至右方,逐渐引导着参观者走入更深的风景中,如同超越画作而转入幻想的世界,超现实主义画家唐吉不断试图表达思想的真实运转。

  维克多·布罗纳《客观的主观性》1952

  本次展览所呈现的西方艺术“现代之路”,始于19世纪初,延伸至20世纪下半叶。这100多年间西方艺术经历了艺术风格的激变,如本次展览所涉及的古典主义、写实主义、印象主义、象征主义、立体主义、超现实主义、抒情和几何抽象主义等。这一系列风格流派的交替和发展,展现了这一时段西方现代艺术充满矛盾和创新的崎岖之路,及其社会文化精神和艺术风格、观念的裂变。

  《绘画G.G.(石块)》 阿尔贝托·马涅利 1935

  法国圣艾蒂安大都会现当代艺术博物馆位于以设计及文化创意产业而闻名的圣艾蒂安市(Saint-étienne),自1987年起对公众开放,至今已经运营了30年。美术馆收藏了超过1.9万件从古代到当代的艺术收藏,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它是全法国最大的20世纪及21世纪艺术、摄影及工业设计收藏机构之一。

  圣艾蒂安大都会现当代艺术博物馆,图片来源:lightzoomlumiere.fr

  据此次展览的策展人、圣艾蒂安大都会现当代艺术博物馆执行馆长马蒂娜·穆赫-丹瑟(Martine Mourès-Dancer)介绍,此次与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的合作之所以选择以现代艺术为主的策展方向,主要是考虑到欧洲尤其是广大中国观众对法国现代艺术大师的作品更为熟悉,而对现代艺术的了解是接近当代艺术必不可少的过程。

  展览并非以时间为线索进行粗略地呈现,而是在相似命题下不同作品的对比中彰显历史的发展。以“19世纪至20世纪初的风景”为例,对后世影响深远的写实主义大师居斯塔夫·库尔贝创作于约1840年的油画《古典田园》(Pastorale ou Paysage à l'Antique)延续了自文艺复兴以来对“风景”这一母题的关注,其观看视角和表现手法却透露出现代绘画的端倪,而印象派绘画代表人物克劳德·莫奈笔下光影变换的池塘园林则让人直观感受到,20世纪初的艺术家对“风景”的认识和诠释已经飞跃至艺术的新阶段。

  奥古斯特·赫尔本《星期四》 1950

  “我们希望令中国观众意识到除了莫奈、毕加索等声名在外的艺术家,还有许多不那么广为人知的艺术家也影响了这些艺术流派的兴起和发展。”穆赫-丹瑟表示。

  塞萨 多米拉,《新塑料组合5-1号》,1926年,油画

  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馆长冯远表示,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法国艺术在中国曾引起巨大反响,这些年来中法深度艺术交流对两国青年艺术家产生了积极影响。此次展出的51件精品可以让中国观众重温现代艺术之路,也让中国与法国艺术展开进一步交流。

  亚历山大·赛昂 《小红岩海》,约190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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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徐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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