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东:致敬十年如一日坚守岗位的钻探工人

  • 2018-09-27 15:46
  • 来源: 神东煤炭

    清晨,一抹绚丽的朝阳跃上地平线,深情地抚慰着塞上煤都的每一寸土地。迎着朝阳,我和同事驱车前往距离中心矿区45公里外的布尔台三盘区地质补勘工程BK207号孔施工现场,开启党员记者走基层蹲点采访的首站,采访对象是神东地测公司钻探队薄俊其机台地面二组。

    车子驶离柏油公路后,拐入一段小土路。小土路弯弯曲曲、坑坑洼洼,车子来回左右地晃动,司机将车子停在了一个大坡上,回头抱歉地对我们说:“估计再有一二里路就到地方了,这个大坡车子上不去,你们步走吧。”

    跳下车,我俩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抬头眺望,满眼的绿色点缀着鄂尔多斯高原的沟沟壑壑。突然,我发现远处一个较低的沟壑里有一个高高耸起的钻塔,钻塔的顶端一面小红旗孤单的迎风招展着。随行的工作人员说:“看,那个有红旗的地方,就是我们要去的机台。”

    上午9点,我们到了采访地点,看到工人们正在抢修设备。我们问道:“你们没有专业的维修队吗?”班长曹平说:“维修队在大柳塔,他们上来最快也得1个多小时,一般设备出了问题,我们就尽量自己想办法维修,解决不了再叫他们上来,这样节约时间。”机台夹在大山中间,加上周围都是沙地,热量不好散发,空气就越发的闷热。闷热的气息环绕着大家已经爆皮儿的脸和手,不一会儿,几个人帽檐下方裸露的皮肤处就渗出了密密的汗珠。

    一阵“轰隆隆”地响声,打破了闷热的气息。钻工雷润平和金福碌赶紧跑到水泥池前,开始和泥浆,将工业碱、纤维素、锯末等混合在一起,加大水泥的粘稠度。我们蹲在池子旁边,偶尔有工业碱随着微风吹拂到脸上,感觉到阵阵的炽热感。金福碌向我们挥手,“到上面去,工业碱有腐蚀性。”说话中,我看见一些零星的白色粉末挂在了金福碌的脸上,他浑然不知。也许,常年的风吹日晒,让他们早已习惯了那种炽热感。

    20多分钟后,泥浆和好了。曹平拉着管子半蹲半爬在钻机台下,对准一个孔,开始注入泥浆。突然,泥浆喷溅到了曹平嘴里,在脸上和衣服上覆盖了厚厚一层。回头一看,原来是发电机又坏了,泥浆如注喷涌而出。曹平撇撇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又吐出一口,简单地清理完嘴角的泥浆。

    看到柴油发电机又坏了,队长徐世国再也等不了了,拿着手机就往山上跑。山里的信号时有时无,想必他是怕信号不好吧,我们也紧跟着爬到了山顶。我们听到了徐队长在电话里说:“发电机我们自己修好又坏了,库房里不是有一台发电机么,赶紧拉上来吧!”

    山下,班里的四个人依然不死心,又围在发电机前鼓捣了起来,可是发电机像是和大家闹脾气似的,再没有发出一点响声。

    时间临近中午,天气越来越热,发电机没有修好,大家的情绪也跟着烦躁起来。为了缓和气氛,队长徐世国和大家说:“不要忙乎了,快到午饭时间了都休息一下吧,等吃完饭,调配来的发电机也差不多能运上来。”晒了一上午,听到“休息”两个字,我们放松了下来,准备到帐篷里歇凉。可回头一看,班长曹平竟然顶着烈日,靠坐在了发电机前,班里其他3个人也不前不后的坐在周围。我们有点不好意思,就到帐篷口拿了几瓶矿泉水,返回原地站着。我顺手将手中的水递给了离我最近的金福碌。他接住了水,舔了舔干裂的发紫的嘴唇,将水放在离我最近的地方,朝着帐篷走去。不一会,他提着一个满是“伤痕”的茶壶出来。我一看,壶嘴还堵着一块发黑的土豆。他憨厚地一笑:“我们喝的水是早上送我们的车带下来的,这里水很珍贵,怕水洒了浪费,我就堵了一块土豆。你们要跟一天了,矿泉水你们留着喝。”听了金福碌的话,我终于理解了以前杨元为什么坚决要将一箱矿泉水带下来。

    我招呼大家到钻塔下的阴凉地坐下,希望借此机会和他们聊聊日常的工作和生活。班里的四个人相互望着对方,憨厚地笑笑。我问大家怎么看待自己的工作,大家相互推诿,不知道怎么说。突然,雷润平扯着嗓子大声说道:“好女不嫁钻探郎,一年四季守空房。”大家一阵哄笑。我赶紧接着话茬又问道:“你们有多久不回家了?”郝明明说:“我过完年到现在还没回过家,年前走的时候也是偷着走的,媳妇要跟着我来,我怕她看见我的工作。”说完头转向了远方。一直没说话的曹平也低着头小声地说道:“我记不得自己多久没回去了,打电话听媳妇说,有一天孩子差点走丢。”大家都低头不语了,尽管坐在了钻塔下的阴凉地,可烈日依然透过铁架的空隙,将刺眼的光投到了每一个人黝黑的脸上。

    看着大家沉默不语,我赶紧转移话题,问他们平时怎么洗澡。这次,大家都抢着回答。“我半年没洗了,每次回驻地自己端着脸盆洗洗”“我上个月坐顺车去伊旗洗的”“我是去布尔台煤矿洗的”……“哎,干这个工作哪能干净了。那年,我们在榆家梁那边的一个山上干活,中途去找东西正好中午了,就去一个小饭店吃饭。老板看见我们穿成这样,不情愿地给我们倒了一杯水,周围的人也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们,不愿意靠近我们坐。后来,我们吃了饭就沿路往回走,招手搭顺车,可来往的车没有一个愿意拉我们,我记得我们步走了将近2个小时才回到驻地。”

    原本想通过拉家常让现场的气氛活跃点儿,没成想,几句家常话又勾起了大家的乡愁。看着我们写满“抱歉”的脸,大家笑了:“没事,没事,我们早就习惯了。”

    说话间,午饭终于送到了。饥肠辘辘的工友们走进帐篷,端起碗,随便往地上一蹲,就开始狼吞虎咽吃起来。偶尔有风吹进沙子来,大家也只用口吹吹,将残存的泥沙当做“调料”连饭一起吞咽下去。

    吃饭期间,柴油发电机也终于调运了上来,大家不知不觉加快了吃饭的速度。耽误了一上午的时间,大家都想着尽快开工,把耽误下的工作补回来。

    午后,闷热难当。我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温度显示:32摄氏度。回过头才发现,雷润平已经站在了距离地面12米高的钻机操作二平台上,曹平也上了钻机,随时准备开始操作。不一会儿,就听见钻机发出了嗡嗡的作响声。司钻曹平密切关注着钻杆上下启动,雷润平在上面利用提引器仔细地悬挂着钻杆,生怕钻杆掉落。孔口处,郝明明和金福碌负责拧紧钻杆,防止钻杆脱落……大家各司其职,来回重复着放钻杆、收钻杆的工作……

    看着烈日下的他们,我和站在身边的队长徐世国说,如果天冷点就好了。徐世国摇摇头:“不论是春夏秋冬,还是酷暑严寒,钻机24小时不停运转,钻工就得一刻不停地守在钻机旁。夏天太阳暴晒,蚊虫叮咬;冬天寒风料峭,顶风冒雪。”

    看着大家就这么在烈日下紧张有序的工作,我们就一直默默地注视着他们。快到下午四点的时候,他们终于取到长度为1.8米的煤芯。我们感慨,就为了这1.8米的煤芯,大家从中午十二点半忙乎到下午将近四点。徐世国说:“现在我们已经钻到了地下400多米,越深越难取芯,对地质工作稍有了解的人都知道,地质勘察在矿井建设和煤炭开采过程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从矿井的设计、建设到煤炭生产的日常运行,没有这些勘探人员提供的技术资料,所有的工作都寸步难行……”

    在大家说话的时候,记录员郝明明已经在当班的钻探报表上,认真地填写上了:钻进415.14米……

    坐着车和大家返回驻地,望着远处山间高高耸立的钻塔在视线中越来越模糊,我心头却蓦然一热,自己坚守的这一天和坚守在这样工作岗位上十年的他们,不都是因为肩负着“责任”吗?( 梁小燕 张凯 薛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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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王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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