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动之一,也是力度最大、难度最高的一项工作,就是打造禁止发展区,对区内的农牧民进行整村转移,除给予安排生态建设外,不再安排其他建设项目。
转移,经历了农牧民从拒绝至主动搬迁的过程。
“当时思想根本接受不了。”特布德牧民新村的高庆平想起当初,头还是摇得像拨浪鼓,“一辈子养羊放羊,老也老了怎么能种地,那多辛苦”他转而一笑:“以前我住的是土房房,吃水得用马车到远处去拉,那水洗的衣服干了之后都是白圈圈。现在我住的房子是政府建好后折价1/3卖给我们的,统一供电、供自来水,还分配给每户30亩水浇地,油路也修在院门口。从没享过这样的福,党的政策就是好”高庆平由衷地说。
“当时为了劝他们转移那可是费了一番脑筋,现在,人们都主动争着往外搬。”上海庙镇党委书记周子龙对记者说,“事实最有说服力。”
周子龙还带着记者专门驱车近两个小时去参观了禁止发展区之一、上海庙20万亩无人区——绿色与天边相接,牧草长到膝盖以上,各种娇艳的小花朵点缀其间,图画般的天堂令记者们似乎忘记了采访,纷纷在草原上合影留念。
在敖勒召其镇洪山塘生态治理基地,记者同样看到了一望无垠的翠绿景象——一排排柠条随风起伏,镇党委书记额尼热图的话令记者几乎不敢相信:“这里过去超载放牧加上连年干旱,退化、沙化得几乎见不到草了”禁牧后,动员农牧民种植柠条、舍饲圈养,“你再看现在的景象。只要把农牧民带动起来,力量是无穷的。”坚定有力的声音让记者心生震动。 生态环境恢复了,也给广大农牧民带来了实惠,人均每年在生态项目实施上增收1200元。
生态魅力开始彰显。
三
效益,是鄂前旗现代农牧业值得书写的另一魅力。
高庆平还给记者算了一笔账:以前一年到头就靠养羊,草场沙化、退化严重,加上遇上旱年景,草料不够吃,就得从宁夏买草料喂羊,根本没赚头,好年景毛收入不到2万块钱。搬在新村不同了,就老两口种地、养羊,年纯收入也四、五万元。
记者在高庆平干净整洁的屋子里,看到29英寸的大彩电、洗衣机、电话甚至电脑,在院子里,记者惊奇地看到一辆崭新的小轿车,“新买的,8万块。”老高谦虚地笑笑,“没搬之前,我家里最好的‘电器’就是收音机。”
老高以前出来进去就一家人,天一黑,他和老伴就点着蜡烛听收音机。现在,不但可以在家看电视,还可以到新村里投入40多万元建设的广场、活动室里热闹热闹,“和城里人差不多了。”
变化,无声诉说着效益带来的巨大变迁。
特布德牧民新村现有48户从干旱硬梁区转移来的农牧民。行走在新村洁净的油路上,看着整洁的村容,感受着生产发展、生活宽裕的新面貌,记者认为:这不但是生态型效益型现代农牧业的成功典范,也是新农村新牧区建设的成功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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