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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真情切两相依——读《潘洁文学两卷集》

www.nmg.xinhuanet.com   2008-11-20 15:38   来源:鄂尔多斯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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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了潘洁的文学两卷集,感到他辛勤创作了这么多的作品,是很不容易的。集子里许多文章充满了思辨色彩和人文情怀,对人是很有启发的。有人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对于搞文学创作的人来说,好作品就是勤奋加阅历加思考的结果,潘洁的好多文学作品就是他的阅历再加上他的思考写出来的,所以读了给人以启迪和力量。社会在发展过程中,总短不了知识分子的思考和饶舌,没有知识分子,社会就没有改进的动力良知。所以罗蒂说,一个国家的形象是由艺术家和知识分子塑造的,不是由政治家塑造的。哈耶克也在《通往奴役之路》中说,人类社会历史是人所造,但人不能去创造。人应该理性地看待这一切,并用感性的笔记下自己的嬉笑怒骂。潘洁的许多文章就是他理性思考的结果,所以充满了人文式的感悟。

    在《泣血含笑忆当年》中,我们可以窥见潘洁在鄂尔多斯几十年的足迹。这篇文章是他应鄂尔多斯学研究会的征稿而写的,鄂尔多斯学研究会出了一部丛书,书名叫《我与鄂尔多斯》,一些在鄂尔多斯工作、生活过许多年的老同志为此书撰写了稿件。潘洁老师写了他在鄂尔多斯四十多年的际遇,读了令人感慨万千。他参加工作,和国家建国几近同时,他的经历,就是国家几十年的过程的缩影。我们从这篇文章中,可以打捞起岁月的沧桑,也可以泛起往事的游离。历史有时是催人奋进的歌谣,有时又是无情地捉弄人的剧作,人在社会中只是沧海一粟,无法左右历史,也无法左右自己在社会中的角色。但正是这许多的沧海一粟,汇成了滚滚潮流,推动了社会的发展。所以每一个过来人,都应该记住历史,尊重历史,用自己的笔,记下历史中个人的沉浮,给历史以见证,给后人留下警醒,不要再走非人性的道路。

    文学属于个体的艺术,作为自己心灵的反映,如果没有个性的反映,就没有文学的真实和性灵。人作为个体,是无法离开群体生活的,但文学作品作为一种艺术作品,一旦被群体化淹没,也就没有了独特的艺术光泽。我们经常看电视节目上“动物世界”,动物无论是强势的动物还是弱势的动物,大都要依靠群体来繁衍和壮大,如狮子、牛羚、黄鼠以及许多鸟类和鱼类,都要依靠群体来依存,群体不只可以互相照料,还可以混淆天敌的视线。文学作品恰恰相反,如果都千篇一律、格式化了,不只作品失去了读者,也将失去作品的价值。这就是文学作品可以工厂化印刷,而不能工厂化写作的重要原因。有的作品在报纸上连载,作者因为个人原因,有一两期无法接续,往往要请人代笔,代笔的结果往往不是调整了作者的思路,就是风格上前后不完全一致。所以刘再复说:“个性可以走极端。国家可以讲策略。国家要讲策略,但是做人是不可以讲策略、讲技巧的,尤其作家做人要自然。但文学可以有策略、有技巧,而最重要、最基本的文本策略就是作家要把自己的理念、情感、艺术发现推向极致,这样才能摆脱平庸,走出自己的路来。作家最怕的是平庸,那么多人写作,要不同于别人,要独树一帜,切不可以四平八稳,不可以平均主义,只能把自己的思想、说法、发现推向极端。”文学作为一种创造性的艺术,要把自己的作品与别人的作品区别开来,重要的是保持他的个性,个性化写作的重点是要保持作家的良知、耐心和主体的写作热度。潘洁的许多作品虽然由于历史、社会的原因,无法做到“此中有真意,欲辩已忘言,”但他的一些作品还是保持了个人化创作倾向,所以体现出了个性和自然,这样的作品是能经受得住历史的考验的,也能在许多年后,人们读到这些文章,重温到过去岁月中的风霜雪雨,进而唤起人们良好的做人做事愿望。(张冷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