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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上都遗址探密

新华网内蒙古频道

    我国是一个统一的多民族国家,在历史上出现过许多草原城市,元代的上都可以说是最具有代表性的一座。700多年前, 意大利著名旅行家马可·波罗奉罗马教皇之命不远万里从威尼斯水城来到元上都考察。他在《游记》中详细记述了元上都的繁荣景象: “终抵一城、名日上都,现在位大汗所建也。 内有大理石宫殿,甚美!其房舍皆涂金,绘有种种鸟兽花木,工巧之极,技术之佳,见之足以娱人心目”。这座令马可·波罗惊叹的东方城市,几百年来在欧洲享有盛名。对一些有文化素养的人士来说,元上都是他们仰慕和向往的地方。

    元上都遗址坐落在正蓝旗上都镇东北20公里处, 1988年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并正式申报列入世界文化遗产清单。

    元上都在元代政治史上具有重要地位。元朝实行两都制度以大都(今北京市)为首都,上都为夏都。从忽必烈时期开始,一般每年夏历二、三月从大都出发, “北巡”上都,八、九月返回大都。元惠宗(顺帝)暑期每年夏历四月从大都出发,九月回到大都。行程二十多天。皇帝每年在上都居留的时间近半年之久。皇帝巡幸上都时,扈从人员有后妃、太子和蒙古诸王,还有宰相大臣、百司庶府,各以其职分官扈从,只留中书平章政事、右丞(或左丞)数人居守大都。国家的政治中心也随之转至上都。

    上都是在新兴草原城市一一开平城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蒙哥汗六年(1256年), 受命“总管漠南军国庶事”的蒙古宗王,后来成为元朝开国皇帝的忽必烈,为便于对中原地区的统治,命他身边的谋士刘秉忠在桓州东、滦河北岸兴建新城,三年竣工,命名为开平。 中统元年(1260年)三月, 忽必烈在开平即位,正式设立开平府。 中统四年(1263年)五月,升开平府为上都。
元上都城是一座颇具蒙古风味的汉式城市。它由宫城、皇城和外城组成。宫城位于全城偏东,东西宽约570米,南北长为620米,略呈长方形。宫城东、西、南三面城墙正中开设城门,东面称东华门, 西面称西华门, 南面称御天门。大安阁位于宫城的中部,是上都的主体宫殿,建于至元三年(1266年)。它是上都的大内,相当于大都宫城的大明殿。元朝皇帝在这里登基、临朝、议政、修佛事,举行重大典礼。宫城的北部是穆清阁。宫城内还建有穆清阁、万安阁、统天阁、鹿顶殿、歇山殿、洪禧殿、水晶殿、香殿、宣文阁、睿思殿、仁春阁、隆德殿、清宁殿、楠木亭等。

    皇城位于全城东南部,包围着宫城。城垣平面为方形,每边1400米。南、北墙正中各开一门,并加筑有方形瓮城;东、西两墙各开二门,加筑有马蹄形瓮城。皇城的南门称作明德门,北门称作复仁门。在东城墙上的二门,称作东门或小东门,在西墙的二门,称作西门或小西门。皇城内街道布局整齐, 上次分明,相互对称。城内设有许多官署、手工业作坊,还建有寺院、道观、庙宇。经考古调查,在皇城东北角是华严寺遗址,西北角是乾元寺遗址。此外,皇城内还建有开元寺、庆安寺、弘正寺、黄梅寺、帝师寺等佛教寺院,也建有回回寺(即伊斯兰教寺院)、礼拜寺。道观主要有崇真万寿宫、长春宫、寿宁宫、太一宫等。还有孔子庙、城隍庙、三皇庙等。
外城在皇城的西、北两面,城墙每边长约2200米。西、南两墙各开一门,并筑有马蹄形瓮城; 北墙上开设二门,外筑方形瓮城。 自皇城北门瓮城西墙起,建有一条土墙,直抵外城土墙,宽约2米,把外城分隔为南、北两部分,南北不能相通。

    外城北部是皇家园林。元人称此地为“北苑”、 “御苑”、 “御花园”、“内园”、 “瑞林苑”,这里有榆树、柳树、金莲、紫菊,还豢养各种禽兽,供帝后官宦玩赏。

    上都外城的东、南、西都有关厢。据考古勘测,东关长约800米,西关向西延长约1000米,南关长约600米。西关经常开设马市, 车辆繁多,是集市贸易场所。东关有许多帐房,前来上都的蒙古诸王、贵族往往在这里居住。

    在东、西关地带,有两处规模巨大的粮仓。东边的叫万盈仓,西边的叫广积仓。据考古调查,西关外有一处建筑遗址。东西宽150米,南北长214米,有院墙,墙内南北、东、西各有房屋遗址。东关外也有规模相同的一处遗址。

    在上都城北3里处,有龙冈,又称卧龙山。城西北有铁幡竿山,又称西山。传说上都地下原是海,海中有龙,刘秉忠建城时立铁幡竿,高数十丈,用来镇龙。在今上都哈达台上发现的一块2.1米长的石条,可能就是铁幡竿的座基。大德二年(1298年),元代著名水利学家郭守敬至上都,在铁幡竿山下主持修筑排水渠,称铁幡竿渠。在上都城西北二、三公里处,有一个宽约一公里的出口,有一道古拦洪坝遗迹。坝西头留溢洪口,下接溢洪渠,南流滦河。

    上都城东北10公里处,有一大片古松林。上都居民主要从此地砍伐松柴,作为日常生活的燃料。城东约7公里处有一座陡直的山峰, 即今砧子山,可能就是元代的尖山。 山下草地上盛产白蘑菇。经考古发掘证实,砧子山墓葬属于上都居民从葬区。

    上都城南40里有南屏山。刘秉忠在山上创建南庵,设坛祠太一六丁之神。至元十一年(1274年),刘秉忠在南屏山逝世,在原设坛处建太一广福万寿宫(简称太一宫),命太一道教掌教李居寿居之, 以继刘秉忠太一三元法术。此后,南屏山成为太一教经常活动的场所。

    上都城西郊有一座草地行宫,名伯亦儿行宫, 蒙古语称伯亦斡耳朵(bayirordo),元人把它称作西内。在泰定年间(1324—1327年),行宫内有龙光、慈仁、慈德、清宁、钦明五座宫殿。元人周伯琦在《上京杂诗》中写道:
西内西城内, 周围十里中。
草阴迷辇路,山色护离宫。

    在上都西郊,还有一座著名的草地行宫, 蒙古语称作失剌斡耳朵(siraordo),意为黄色宫帐。又称棕毛殿、棕殿。它是蒙古包式的大宫帐,外墙用木、竹制成,用白毡覆盖,顶部饰以织金锦缎。深广可容数个人。

    在上都西南150里处,有察干淖尔行宫。察干淖尔(cahannahur), 蒙古语,意为“白色的湖”,元代文献中的“白海行宫”即是此行宫,又称作西凉亭。行宫遗址在今河北省沽源县小宏城子。

    上都以东50公里处,有东凉亭行宫, 元代蒙古名为只合赤·八剌哈孙(iiqacibalaqasun),意为“渔者之城”,遗址在今内蒙古多伦县北白城子古城。

    上都是北方驿道的重要枢纽。上都至大都共有四条驿路,一是西路,二是驿路,三是辇路, 四是东路。元朝皇帝赴上都多走辇路, 由西路返回大都。上都北至岭北行省、东至辽阳行省也有驿路可通。

    为管理上都各项事务和为元朝皇帝巡幸上都服务,上都城内建有许多公廨官署,设有庞大的封建官僚统治机构。 中统四年(1264年)设立上都路总管府。至元十八年(1281年)设立上都留守司,兼本路都总官府。上都留守司及下属20多个直属机构主要负责管理宫廷事务和皇帝行幸时的一切杂务。为辅佐皇帝在上都议办朝政,上都专门设有重要衙门的分支机构,如中书省上都分省、御史台上都分台、翰林国史院上都分院等等,这样的分支机构共有数十个。上都官署的设置是整个元朝封建国家机器的一个缩影。

    皇帝每年在上都驻夏时,大多数蒙古宗王贵族都要前来朝觐, 当时称兑“朝会”。皇帝在上都期间继续处理国家政务。重要的公文奏表和军情报告树通过急递铺传上都。同时,皇帝还经常向全国各地发布圣旨、诏令。各行省水主要官员,要定期面见皇帝,有时也参加上都朝会,讨论军国大事。元朝皇帝还在上都接见过各国来访使者。如闻名世界的意大利旅行家马可·波罗在这厘觐见过忽必烈。至正二年(1342年)七月,罗马教皇派遣意大利教士马黎(GiovannideiMarignolli)率领的代表团到达上都, 向元朝献骏马一匹,元服帝在慈仁殿接见了他们。所献马曲项昂首,神俊超逸,被誉为“天马”,顺帝遂令画工周朗作《天马图》。 高丽的国王、王子等更是数次到这里见元朝皇帝。

    皇帝在上都期间,宫廷中要举行一系列活动,主要是宴会、狩猎、佛事、祭祀和其他娱乐活动。在失剌斡耳朵行宫经常举行著名的质孙宴(即诈马宴)和马奶子宴。元朝皇帝巡幸上都期间,经常驻在行宫进行狩猎活动。察干淖尔行宫建有亨嘉殿,设有鹰房,延佑二年(1315年)设云需总管府专门管理察千淖尔行宫,东凉亭行宫在至元十三年(1276年),设只哈赤·八刺哈孙达鲁花赤,延佑二年(1315年)改设尚供总管府,管理行宫游猎供需事务。

    上都作为国家的政治中心,发生过一系列重大政治事件。新皇帝继位的忽里台(蒙古语quriltai的音译,汉译为“大朝会” )经常在这举行。继忽必烈在开平继皇位之后,成宗铁穆耳、武宗海山、文宗图帖睦尔、天顺帝阿刺吉八、惠宗妥欢贴睦尔都是在上都继位的。在忽里台上要举行隆重的典礼仪式,包括诸王扶新皇帝登上宝座、群臣执跪拜礼、萨满(巫师)祈福告天、上尊号等内容。同时,要宣读成吉思汗的“大杞撒” (蒙古语yekeiasap的音译, 意为“大法令” ),对先朝斡耳朵、驸马、诸王及蒙古各部领,都要进行赏赐。 即位仪式结束之后,要举行大宴庆贺。至治三年(1323年),实行改革的元英宗硕德八由于触犯了一部分蒙古、色目贵族的特权,在八月五日从上都南返, 当晚驻跸上都以南三十里的南坡店时,被御史大夫、掌管禁军的铁失杀死在卧床之上,史称南坡之变,随后即位的元泰定帝也孙帖木儿在致和元年(1328年)七月死于上都,争夺皇位之战爆发。在上都的中书左丞相倒刺沙等人推举泰定帝九岁的皇太子阿刺吉八继承帝位。 同年八月,在大都的佥枢密院事燕铁木儿等人将元武宗次子图帖睦尔从湖北迎回大都。上都的倒刺沙派兵进攻大都,两都战争爆发。在战争中, 图帖睦尔在大都继位,是为文宗, 改元天历。十一月,两都战争以上都政权彻底失败而告终。天历二年(1329年),元文宗为保住帝位,将在和林即位、前往上都准备接替他的兄长元明宗和世王毒死于旺兀察部(今河北张北县20里白城子古城,元武宗海山曾以这里为中都),这里距上都只有几日驿程。 随后, 元文宗再次在上都举行即位大典。 至顺三年(1332年),元文宗病死于上都, 出于愧疚,将帝位传于明宗之子妥欢帖木儿,是为惠宗。后至元元年(1335年),燕铁木儿长子, 已升为中书左丞相的唐其势为与同朝权臣伯颜争权,于六月三十日伏兵上都东郊,率兵士突入宫中,被早有准备的伯颜等人捕获,其余党也被很快铲除,史称上都兵变。

    奢华的上都城、刀光剑影中的上都城,在农民起义的烽火中,随着元朝统治的结束,逐渐失去了昔日的光彩和重要性。至正十八年(1358年)十二月,关先生、破头潘、沙刘二等率领红巾军攻入上都城,焚毁宫阙。 二十八年(1368年)闰七月二十八日, 明朝军队逼近大都,元惠宗率后妃、 臣僚等北走,八月十五日到达上都。次年六月十七日,明军攻克上都, 惠宗逃往应昌(今内蒙古克什克腾旗达里诺尔西南古城)。从此,结束了上都作为元代都城的历史。

    洪武二年(1369年), 明朝改上都路为开平府。洪武四年(1371年)改设开平卫,隶北平都司。洪武二十九年(1396年)设立开平卫指挥使司,下设五个千户所, 屯田驻防。 明成祖朱棣多次率领明军出塞, 常到开平屯驻。永乐元年(1403年), 明廷将开乎卫撤退至独石口(今河北省沽源县南独石口),元上都遗址遂被废弃。明英宗正统十四年(1449年),发生“土木之变”, 明军败退。十五世纪中期,开平一带成为蒙古喀喇沁的驻地。清代,这里是蒙古察哈尔部正蓝旗游牧的地方。 当地的蒙古牧民或因这里有众多的建筑遗迹,称这座历史名城为“兆奈曼苏默”,蒙古语,意为一百零八座庙。

    元上都遗址景点

    (一)大安阁。大安阁是上都的主体宫殿,建于至元三年(1266年),位于宫城的中部。建筑用材来自宋朝汴京内的熙春阁, 又稍有损益。 大安阁有前、后长廊,是一座宏伟壮丽的高大建筑。它是上都的大内,相当于大都宫城的大明殿。元朝皇帝在这里登基、临朝、议政、修佛事、接见外国使者,举行重大典礼。成宗铁穆耳、武宗海山、文宗图帖睦尔、天顺帝阿剌吉八、惠宗妥欢贴睦尔都是在大安阁举行的即位典礼。元世祖忽必烈在这里接见过被俘至北方的亡宋君臣。 闻名世界的意大利旅行家马可·波罗也在这里觐见过忽必烈。在大安阁内供有神像。 阁内长年放置有成吉思汗、忽必烈穿用过的质地简朴的旧衣、裘带等物, 以此来教育其子孙要节俭持国。

    (二)穆清阁。穆清阁是宫城北部的主要宫殿郡。最初建成年代没有记载。至治元年(1321年)五月,英宗与平章政事拜住曾在穆清阁议论宣徽政使失烈门谋反事件, 可知穆清阁至少在此之前已建成。至正十三年(1353年)又重建穆清阁, “连延数百间”,下层三面都建有宫殿。每年中秋节,皇帝携带皇后、宫妃、大臣、官员等在这里设宴赏乐,是上都城内的著名景点。

    (三)宫城内其他建筑。 宫城内还建有万安阁、统天阁、鹿顶殿、歇山殿、洪禧殿、水晶殿、香殿、宣文阁、壑思殿、仁春阁、隆德殿、清宁殿、楠木亭等。从考古调查看,这些宫殿是由一个个自成一组的建筑群组成。各个建筑群多有一周围墙。有的是一进二进院落,或东西几连的跨院。 宫殿都有台基。除宫殿外,宫城内建有中书省上都分省等官署,还建有宫学。

    (四)御天门。宫城东、西、南三面城墙正中开设城门,东面称东华门,西面称西华门, 南门称御天门。御天门与皇城的南城门、 明德门在一条线上,是出入的主要通道。只有皇帝可以骑马由御天门进入宫中,其它官员必须下马步行。皇帝在上都理政期间,经常在御天门发布诏旨,然后送往大都,转发各地。到19世纪末时,宫城南城门及其相连城墙还保存得极好,但现在已遭到严重破坏。现在只能看到当时留下的清晰的遗址照片。

    (五)明德门。皇城南、北墙正中各开一门,并加筑有方形瓮城; 东、 西两墙各开二门,加筑有马蹄形瓮城。皇城的南门称作明德门, 明德门与宫城的南城门御天门在一条线上,是出入的主要通道。

    (六)外城城门。外城西、南两墙各开一门,并筑有马蹄形瓮城;北墙上开设二门,外筑方形瓮城。另外,皇城的二个东门和南面的明德门也成为外城东墙和南墙的城门。

    (七)大龙光华严寺。大龙光华严寺,简称华严寺。经考古调查,在皇城东北角是华严寺遗址,东西宽400米, 南北长200米, 以大殿为中心分中、西、东三个大院落。在遗址内还发现石制的龟趺和螭首等遗物。螭首题额篆书“皇元敕赐大司徒筠轩长老寿公之碑”十五字。寿公,指华严寺第六代住持僧维寿,号筠轩,英宗时授以“大司徒”官号。华严寺全称“大龙光华严寺”,建于蒙哥汗八年(1258年),从第一代住持僧至温始,共有九位住持僧,是一座禅寺

    (八)金莲川草原
一望金莲五色中,离宫风日满云龙。
向来菡萏香销尽,何许蔷薇露染浓。
秋水明边罗袜步, 夕阳低处紫金容。
长阳猎罢回天仗,万烛煌煌下翠峰。

    这是古人赞美金莲川草原的诗句。金莲川,原名曷里浒东川,金世宗大定八年(1168年)五月, 以“莲者连也,取其金枝玉叶相连之义”,将曷里浒东川命名为金莲川,正蓝旗宾馆由此命名。

     金莲川位于滦河上游的上都河两岸,东西长约30公里。每到盛夏时节, 碧绿的金莲川草地象一片绒毯铺满一缆无垠的大地,马群、牛群、羊群像飘过的彩云, 冒着缕缕炊烟的雪白蒙古包衬托在蓝天白云下分外妖娆。金雕翱翔于天空,百灵鸟歌唱于原野,坦荡如砥的金莲川开满色泽澜然的金莲花,其景美丽壮观。金莲花,花色烂然。至秋花而不落;结子如粟米而黑其叶绿色,瘦尖而长,或五尖,或七尖味极凉,佐茗饮之,可疗炎疾。金莲花以其顽强的生命力,盛开于塞北的草原。为正蓝旗富饶的土地添了几分秀色。现在滦水南岸仍有“沙拉塔拉”,意思是“黄色的平野”,就是“金莲川”。难怪元代以后的文人墨客,多有对金莲花的咏赞。清朝诗人胡曾恩有咏金莲花诗:

仙宛生朔漠,当暑发奇英。
色映金沙丽, 香芬玉井清。
倚风无俗艳,含露有新荣。
试植天池侧,芙蕖取擅名。

    金莲川草原是一块风水宝地,历史上曾有不少帝王将相为之倾倒。金大定六年(1166年)夏天,金世宗前往银山狩猎,11月初由银山抵凉陉,选项定了金莲川作为夏捺钵(行宫)避暑之地。 当时人说“金莲川在重山之北,地积阴冷,五谷不殖,郡县难建,盖自古极边荒弃之壤也。气候殊异, 中夏降霜,一日之间寒暑交至,”确定是避暑的好地方。世宗之所以选择金莲川,除了它气候宜于夏季避暑外,更重要的是这一地区地理位置重要。 习惯于游牧生活的蒙古人,不耐酷热,到夏季时,大都返回草原避暑。1251年,忽必烈的哥哥蒙哥继大汗位,命令忽必烈总领漠南汉地军国庶事。忽必烈承命后由漠北南下,驻帐于桓州、抚州之间的金莲川,广揽天下人才,建立了蒙元史上有名的“金莲川幕府”。被召入金莲川幕府的各界人士,可以考见的就有六十余名。这些通过各种途径聚集在忽必烈周围的人既有满腹经纶的学者; 也有精通治道的谋士;有的人独具一技之长,有的人是战功卓著的勇将, 已然成为一个文武兼备的政治集团。 正因为如此, 原金莲川幕府人士以后被忽必烈称为 “潜邸旧臣”,享受着特殊的待遇。忽必烈由漠北南下总理汉地军务,不出征时夏季都驻帐于金莲川;冬天则临时寻找避寒的地方居住,金莲川幕府的大多数人习惯于城居,难以适应草原生活方式。为解决这一矛盾, 1256年, 忽必烈命人在金莲川北面建新城,命名为开平府,历时三年时间建成,一座新的草原城市终于出现在滦河边上。后来在1264年,诏令改为上都,也就今天的元上都。

    由此看来,金莲川草原和元上都相得益彰,互为依托,在国内外齐名。每到夏季,清澈的上都河从这里流过,两岸草原上开满了金色的莲花,天空是那样的湛蓝,草地是那样的碧绿,空气是那样清新,隔河相望,雄浑而神奇的元上都一览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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