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8月28日，呼和浩特市被中国轻工业联合会、中国乳制品工业协会命名为“中国乳都”。其依据是2004年呼和浩特市在全国大中城市中实现奶牛存栏、牛奶总产量、奶产品加工量、人均鲜奶占有量全国第一。如果从2000年1月呼市提出“奶业兴市”算起，到2004年底成功打造“中国乳都”正好是五年。五年时间，一个乳业生产相对落后的西部城市一跃成为乳业全国第一，增长速度之快，发展水平之高，堪称奇迹，令人震惊。是什么使呼市在乳业发展上后来居上？“中国乳都”现象对发展区域经济有何借鉴意义？这正是本文想探讨的问题。笔者以为，“中国乳都”之路并非偶然，其主要经验可以归结为“三大创新”，即产业选育创新、产业组合创新和基地模式创新。

    产业选育创新：

    政府强势引导乳业资源整合

    经济不发达地区在经济增长的起始阶段，最大的难题就是如何正确地选择主导产业，给自己一个准确的战略定位。而战略定位的本质是选择与别的地区有所差别的产业，做到有所为有所不为。战略有赖于独特的活动。呼市选择乳业作为工业化的突破口，体现出产业选择上的创造力和洞察力。

    呼和浩特市是较早接受大力发展奶牛业理念并最早付诸行动的城市之一。1999年末，中国社科院刘振邦教授一席震聋发聩的演讲，启发呼市政府找到了调整农村产业结构的方向。他说，呼市应学习欧洲法国等国的经验，种优质牧草，大力发展奶牛业。2000年1月，呼市正式提出“把奶业作为立市产业”。随后不久,又提出打造“中国乳都”。城市的竞争力在于产业创新与升级的能力。呼市作为全国唯一一个选择乳业作为主导产业的城市，实际上就是选择了产业发展上的差异性战略。战略是一种创造产业的整合。“乳都”则是一种定位。定位会引导城市向产业集群努力。呼市选择了乳产业，就意味着资源将向这个产业发展方向去整合。这是一个由独特而有价值的定位所创造出来的战略，充分体现出与别的城市不同的产业追求。地方政府不是打造产业的主体，但地方政府又在打造产业中具有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这种作用集中体现在通过正确的产业政策创造企业能从中获得竞争优势的环境。环境的营造是通过间接引导来实现的。呼市政府给自己在产业构建中的定位是，靠产业规划引导资源整合，用“游戏规则”协调各方关系。这就是说，政府在产业集聚中充当的角色是：设计者，倡导者，组织者，裁判员。呼市实施“奶业兴市”战略，是按照找出独一无二的定位，明确地取舍各项活动，紧密地整合各项活动的顺序来推进的，并且把整合企业、农民的价值取向作为重中之重，一抓到底。呼市政府在乳业发展中主要通过以下工作来整合全市的乳业资源：

    1、科学考察地方资源，聘请专家制定乳业发展规划。呼市共有耕地700多万亩，按照一头奶牛需两亩玉米、两亩优质牧草做饲料的配比，可发展奶牛100万头左右。全市农民总数100万，可做到人均一头奶牛。因此，呼市奶牛发展规划设想“十五”期间，奶牛由9.15万头发展到50万头，“十一五”末达到100万头。实际上“十五”奶牛存栏达到64万头，鲜奶产量由23.4万吨增加到242.6万吨，2006年末大约可达80万头，全年奶产量280万吨。说明规划基本上是科学合理的、符合呼市实际的，也是留有余地的。规划并不是一个刚性指标，更多体现的是一种科学谋划，是产业发展的大思路。思路决定出路。有了这种全市的产业发展大思路可以指导企业和基地各自制定自己的发展思路。这就等于明白地告诉企业呼市是最好的发展平台，告诉农民养奶牛是一条致富之路。

    2、出台一系列扶持、规范乳业发展的政策规定。几年间，呼市出台了一套比较完整的规章制度。从饲养用地、奶站建设、冻精管理，到防疫体系建设、奶牛风险基金管理办法，基本覆盖奶牛生产全过程的各个重要环节。这种重在制度建设的做法，在全国也是仅见的。正是在这些规定的引导和规范下，呼市饲用玉米种植达到200多万亩，优质牧草种植达60万亩，种植结构越调越优；奶站达到1000个，奶牛小区100多个，基础设施越来越完备；奶牛基本实现良种化，选优汰劣已成为农民共识；风险基金筹措达4500万元，抗风险能力大为增强。

    3、维持收奶的正常秩序，划分两大龙头企业奶源基地范围。呼市在1999年之前奶企仅有伊利一家，奶源基地属伊利一家所有。1999年蒙牛诞生后才产生了奶源基地需进一步明确的问题。市政府在保证伊利原有基地(主要是赛罕区、土左旗、玉泉区和和林县、托县部分地区)的前提下，引导蒙牛重点在和林县、托县、武川县、清水河县等地发展奶源基地。实践证明奶源基地的划分，成功地避开了所谓的“奶源大战”，使原有基地和新基地都有了大发展。土左旗现有奶牛21万头，赛罕区16.7万头，新基地发展更是突飞猛进，和林县由6千头发展到9万头，托县由5千头发展到7万头，从不养奶牛的武川县、清水河县也有了近万头奶牛。

    4、企业、信用社贷款扶持，降低购牛门槛。奶牛养殖具有高风险、高成本的特点。为了使养奶牛“高门槛”变为“低门槛”，各旗县政府大力推行了“三三制”的办法，即购牛款由奶企贷一块，地方信用社贷一块，农民自己掏一块，农民用奶款在几年内把贷款还清。呼市奶牛头数每年以40％以上的幅度增长，与这种贷款的扶持方式有直接关系。现在全市农民4631元的纯收入中，有60％来自奶牛养殖，充分证明这种资金扶持政策的优越性。

    5、免费赠送优质牧草草籽，引导农民大面积种植优质牧草。奶牛日粮主要来自青贮玉米和优质牧草(主要是紫花苜蓿)，当地农民精于种植玉米，但并无种紫花苜蓿的习惯。为了引导农民为养而种，市政府连续几年每年拿出几百万元购买国外优质苜蓿籽种，无偿送给农民。现在全市优质牧草种植面积已达60万亩以上，“十一五”末将达到100万亩以上，退耕还牧、退耕还草在政府的引导下顺利推进。土默川地区在奶牛养殖的带动下，又恢复清代以前牧主农副的传统农业生产格局，敕勒川重现“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历史风貌。

    6、实施“双引擎”战略，迅速形成产业集群。在全球范围来看，大城市中有一个大型乳品企业已属万幸，有两个大型乳品企业的城市恐怕仅有呼和浩特。呼市能有两个在全国数一数二的乳业企业，得益于市政府构建全球乳业基地的远大抱负。允许竞争，鼓励竞争，承认有竞争是好事，产业规模正是在良性竞争中做大的。正如青岛之有海尔、海信、澳柯玛，深圳之有中兴、华为，企业共生才会形成城市竞争力。事实也证明两大企业在良性竞争中各自快速成长，销售收入分别摘金夺银。目前两大龙头企业的发展态势均在高层次、高水平上运行：(1)均为上市公司；(2)均在全国推进产业布局；(3)生产设备均为世界一流；(4)产品系列均覆盖奶品全系列———液态奶、冰激凌、奶粉、奶酪；(5)创新能力很强，新品不断推出；(6)均在力争进入世界乳业20强。在两大龙头企业的带动下，呼市现有乳品加工企业十余家，科研服务部门近十家，冷冻机械、内外包装、胚胎移植、饲草加工企业多家，真正形成全国最大的乳品加工产业集群。

    两大龙头企业的扩散效应，突出表现在对奶源基地和奶农的带动上，这种扩散就像水波纹一样荡起三大涟漪。一是带动呼市60万农民走上小康之路，呼市成为全国最大的拥有80万头奶牛的绿色奶源基地。在一座城市百万农民中有60万人靠养奶牛逐步致富，全国仅见。二是带动自治区奶牛业飞速发展，两大企业奶源基地覆盖全区，去年全区奶牛头数达251万头，全国第一。三是带动了全国奶牛业发展，两大企业在全国建奶源基地和加工基地，吸纳800万人就业。两大企业为全国奶农发放购牛款约270亿元，滚动发放奶牛贷款约30亿元。

    呼市政府在打造“中国乳都”的过程中，用规划去引导产业发展，靠产业政策去扶持产业壮大，成功地培育出乳业两大龙头企业和全国最大的拥有80万头奶牛的绿色奶源基地，说明在营造良好的投资环境和产业升级环境方面的努力是成功的。

    产业组合创新：

    “公司加农户”打造中国乳业主体模式

    产业的竞争优势可以从多方面表现出来，合理的产业架构，也能够凸显产业的竞争优势。不同的产业有不同的产业架构。乳业是以鲜奶为原料的加工业，奶源基地是作为加工企业的“第一车间”出现的。国外的乳业经营模式基本上是先有乳业合作社，后有乳业加工企业，乳企是乳业合作社下属的有奶农入股的生产单位，乳企的生产加工能力、市场份额由奶协统一协调。我国的乳业在计划经济时期大多为大城市中的农垦系统统一管理下的子公司。如北京三元、上海光明、石家庄三鹿、黑龙江完达山等。农垦局下设的“牧场加工厂”是这种模式的概括。这种模式的特点是以保证本城市乳品供应为主要目标，有固定的市场但扩张能力不强，且生产成本一般偏高。

    呼和浩特的乳业生产组合模式在中国是独树一帜的。这就是“公司加农户”。为什么选用这种模式？这是由呼市的奶牛饲养分散在千家万户决定的，虽有少量牧场但产量不大。分散饲养决定了只能分散收奶，然后再集中到乳企。这种生产模式看似收奶较为麻烦，但有着巨大的经济和社会活力。实行这种模式的好处可以归结为以下几点：一是巧妙地使饲养小生产与加工大生产顺利对接。一户农民饲养几头奶牛，这种饲养方式本不属现代化农业生产方式，但这又是广大农村的现状，一时难以改变。但设在村中的集中挤奶厅使小生产变成生产组合。一个村子产奶量顶得上一个小型牧场，无数个小型牧场又使呼市成为一个大型牧场。用大型牧场对接大型乳品加工厂，奶源基地的规模就相当可观了。2005年呼市产鲜奶242.6万吨，这可以说是全国最大的奶牛牧场了。2006年上半年伊利、蒙牛的液态奶销售量占全国鲜奶销售量的54.4％，撑起全国半壁江山。“公司加农户”说明小生产能顺利进入大市场，且能有大作为。二是农民饲养奶牛的风险化解为零。奶牛饲养业本是高成本、高风险行业，如果没有大企业为依托很容易造成“奶贱伤农”，不少地区出现的“杀牛倒奶”现象便是明证。但在呼市从未出现这种现象。原因就在于乳业公司承担了所有的市场风险。农民不管生产多少牛奶，如数上交公司，公司内部去调整产品结构，即使鲜奶用不了那么多，还可以用来生产冰品、奶粉等。农民不必承担生产和销售风险，这为奶农放心大胆去集中精力搞好奶牛养殖，创造了绝佳条件。许多地方农民愁“卖难”，呼市农民没有这种烦恼。三是充分挖掘了联产承包责任制的潜力，把大量责任田变成了饲料地，种植结构产生大变化。呼市年均粮食播种面积大约为450万亩左右，实行“公司加农户”的模式之后，最大的变化是粮食小麦换成饲料玉米。2006年呼市玉米种植面积达244.84万亩，而在2000年时仅有101万亩。这增加的140万亩玉米地，应该说主要是由于养奶牛拉动起来的。由种田卖粮到为养而种，产业结构发生重大变化，土地产出收益也大幅度提高。244万亩玉米加上60万亩优质牧草，呼市三分之二的耕地变成牧场。农田变牧场这是一个历史性的更高层面上的退耕还牧。四是农民增收见效快，公司和农户的利益链条不断加固。“公司加农户”是一种生产组合方式，也是一个利益链条。如何实现农户与公司利益的双赢，是保证组合顺利执行的前提。目前来看，基本上体现了“双赢”。两大龙头企业销售收入2005年达到229亿元，是乳品加工企业中收益最高的两家。农民这一方也收益颇丰，奶款收入达40亿元。据有关部门调查，在呼市养一头奶牛，年产奶3吨可收入1000元，年产奶4吨可收入2000元，年产奶5吨可收入3000元。这就是说只要养高产奶牛，农民收入就会相当可观，养奶牛可以引领奶农走上致富之路。对于养奶牛的好处，一首民谣这样说：“一家一户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一家一户两头牛，生活吃穿不用愁；一家一户超过十头牛，比公司的老总还要牛。”呼市农民人均纯收入由2000年的2538元，上升到2005年4631元，主要靠奶业收入。2005年农民人均纯收入中60％为奶款收入，就是说全市农民人均从奶业中受益2800元。目前，全国农民人均来自畜牧业的收入超过600元，约占农民家庭经营现金收入的30％。呼市农民奶款收入高于全国水平2200元，收入比例是全国平均水平的两倍(不包括肉羊、猪等畜牧业收入)。2006年上半年，呼市农民，人均现金收入2961元，增长22％，主要也应归功于奶款收入。目前，公司、农户对这种利益分配基本上是满意的。当然，如果再给奶农更多的实惠，把奶价适量上调，企农双方的合作可能会更加愉快，甜蜜的事业会更加甜蜜。五是为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做出贡献。产业支撑是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第一要义。乳业无疑是呼市新农村建设中的第一支柱产业，60万农民在当地因从事奶牛养殖而稳定就业，这本身就是呼市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最牢靠的基础。城乡统筹产业发展和劳动就业，因乳业而变得清晰可行。小城镇建设也伴随乳业发展而飞速发展。和林县盛乐园区是因乳业而诞生的园区，盛乐镇也成为因乳业而壮大的新兴城镇。随着时间的推移，“公司加农户”的生产经营模式也在不断充实和完善。

    近几年出现的“公司加牧场园区加奶业合作社”等新生元素，标志着现代农业生产方式在逐步出现和扩展，但是应当冷静地看到“公司加农户”的乳业组合模式将长期伴随呼市乳业的发展，千家万户养奶牛，不会很快就转变为大型牧场唱主角的局面，奶牛饲养科学化、规范化、集约化、现代化的经营模式仍是我们长期奋斗的目标。“公司加农户”的模式非常适合大城市以外的中小城市和广大农村，它已成为中国乳业发展的一种主体模式。

    基地模式创新：

    “一市一品”建设最佳牛奶产业带

    规模经济也是城市产业竞争力的一个重要内容。母城基地应是伊利、蒙牛保持与创造竞争优势之所在。在我国发展农业产业化的过程中，有一种提法叫“一村一品”、“一乡一品”，其主要含义是指农产品基地建设要扩大生产规模、提高集约化程度。在呼市发展牛奶生产基地中，实际上搞的是“一市一品”，即全市构建大基地，以大基地扶持大企业。目前，全市4区5旗县全部有奶牛养殖，尤其以赛罕区、土左旗、和林县、托县更为密集。全市百万农民饲养80万头奶牛，按每户5头奶牛算应有16万户(60万—70万农民)成为奶牛饲养专业户。
    一座城市有60万农民养奶牛，这在中国乃至世界也是不多见的现象。“一市一品”，显然与“一村一品”、“一乡一品”不可同日而语，严格来说，这应是农产品产业带的概念。呼市奶牛饲养业已成为华北、西北奶牛产业带中的核心地带。

    受城市化加速的推动，中国奶业“十五”期间以平均28％的速度增长。乳制品企业竞争在一定意义上主要是对奶源的竞争。乳业业界有一句话：得奶源者得天下。伊利、蒙牛之所以能在业内后来居上，庞大的奶源基地是其坚强后盾。“一市一品”，使规模经济上升到更高的层面，形成更强的竞争力。呼市政府在谋划“中国乳都”内涵的时候，就深切地认识到基地的重要性，把建设“中国最大的绿色奶源基地”作为建设“中国最大的乳品加工基地”的先决条件，如今这个愿望初步实现。全国老百姓平常喝的常温牛奶两盒中就有一盒与呼市有关。这是一个骄人的数字。

    呼市奶源基地的性质应属农区畜牧业。呼市乳品畅销得益于大草原。许多来过呼市的人颇为不解，为什么广告说牛奶来自大草原却没有见到《敕勒歌》中的景象。这里应说明，呼市自古以来就是农牧交错地带，牧主农副的农业生产格局一直延续到明代，清代中后期随着“走西口”和放垦的演进，土默川逐步变成了农主牧副。现在则基本上已没有草地了。所以要发展畜牧业，只能走农区畜牧业之路。把呼市奶牛业视为大草原上的绿洲经济较为恰当。呼市没有草原不是短处，正是其长项。呼市在打造牛奶产业带中着重抓了以下几点：

    1、扩大养殖规模，改变饲养方式。从小规模起步，向大规模发展，这是呼市奶牛养殖的发展轨迹。如果从经济效益上考虑，每户养奶牛30头最为合适。但处于基础期的农民一时不可能筹措那么多资金，也不具备养那么多牛的技术，以每户养一头奶牛开始是符合客观实际的。经过几年发展，目前达到户均5头左右，应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代表奶牛养殖发展方向的奶牛养殖小区开始出现。入园条件是至少有10头牛。2006年呼市将建成100座人畜分离的养殖小区，2007年全市80％的奶牛可能进入养殖小区，集约化养殖将上一个大台阶。

    2、充分发挥人均耕地较多的优势，不断扩大饲草料种植面积。呼市现有耕地770万亩，农业人口人均耕地7亩多，比全国农民人均耕地1.4亩高出数倍。如果按每头奶牛饲草地4亩算，每户可养7头奶牛，全市可养150万头奶牛，这是一个巨大的奶牛发展潜在优势，是其它地区难以企及的。呼市五年玉米种植增长140万亩的数字反映出呼市发展奶牛业的强劲增势。

    3、发展生态农业、循环经济，治理污染、保护环境。奶牛分户饲养最大的缺陷是人畜不分离，容易造成疫病传染和污染空气、水源。理想的办法是集中饲养、集中处理奶牛粪便，经过几道沉淀，沼气用于农户照明和取暖，粪便废渣用于肥田，形成无污染的循环生产链条。澳亚国际牧场的成功示范，预示了呼市广大农村今后奶牛养殖的美好前景。

    4、加快基地构建速度，适应龙头企业发展的需要。奶源基地建设速度要与企业发展速度相适应，不然，就会成为龙头企业发展的“瓶颈”。“十五”期间呼市乳业发展的实践证明，基地建设发展速度相对滞后于奶企发展速度。2000年两大龙头企业销售收入约12亿元，2006年两大企业销售收入达229亿元，两大企业销售收入是2000年的19倍。2000年呼市奶产量23.4万吨，2006年242万吨，是2000年的10.5倍。尽管两大龙头企业的奶源基地不仅仅局限于呼市，但呼市毕竟是两大企业的最重要的奶源基地。由此可见，基地建设还是应当加快速度。呼市产奶量每年以40％以上的速度增长，比全国产奶速度高一倍，是全国最快的，但仍不能满足企业的发展需求，可见呼市奶源基地建设既潜力巨大又任重道远。全球最有影响力的管理大师迈克尔·波特指出：“虽然竞争愈来愈全国化和全球化，但是竞争优势的关键资源通常还是在地点上”。呼市作为伊利、蒙牛走向世界的关键资源地必须长期保持“地点”优势。母城要充当企业全球化战略的主要支撑点。

    快速创新在创造优势与持续发展上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呼和浩特“十五”期间，打造“中国乳都”的实践中体现出的“三大创新”，实质上是反映出政府的产业构建力、企业的市场开拓能力和农民的产业化首创能力的极大提高。正是这“三力”的结合，让“中国乳都”有了核心竞争能力，让呼和浩特市插上了腾飞的翅膀。

    “十一五”期间，呼市的乳业年产值将提升到500亿元以上，国内市场占有率提高到50％，“中国乳都”的地位将得到进一步的巩固和提升。具体来说，政府将继续实行积极的产业政策支持伊利、蒙牛两大龙头企业健康持续地发展，继续扶持奶源基地做大做强；伊利、蒙牛将继续向进入世界乳业20强的目标前进，力争在此期间进入这个行列；奶源基地将实现从数量效益型向质量效益型转变，从粗放饲养型向集约饲养型的重大转变，100万头优质高产奶牛的规模将使呼和浩特市成为世界乳业名城。    （陈耀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