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人民出版社副社长 段秋艳
是什么使刚来内蒙古不久的晨光,燃烧起如此浓烈的激情?是什么使惯以理性思考的晨光,迸发出如此飞扬的诗兴?我抱着这样一种眼光,翻开晨光写就的诗集《草原情思》(内蒙古人民出版社出版),诵读其中的诗文,探究作者的情怀。
作者是将自己深深地融入了内蒙古大草原。
因工作需要,晨光两年前由山东来到内蒙古,这也是在他近60年生涯中第一次踏上这片草原。他渴望熟悉这片土地,更渴望了解这片土地养育的人们。正是这种主动融入的心境和状态,使他在不长的时间里,从南到北,从西到东,走遍了内蒙古的山河大川,森林草原,感知着生生不息的自然万物、感知着在这片沃土上生活的人们。顿然,使他有了“一个新的情感世界和新的思维天地”。
一位与他相识的朋友说:“晨光虽是领导干部,但没有一点官的架式,待人对事十分坦诚,充满激情,是一个性情中的人。”在激情的驱使下,他看阿拉善的大漠、驼铃、胡杨生情,看大兴安岭的森林、花丛、彩虹生情,看雏鹰高飞、骏马奔腾、鱼儿遨游生情;套马杆、马头琴、勒勒车、敖包山、阿妈泪、杯中酒……在他的眼前都跃动起来,鲜活起来,使他对这片神奇、秀美的土地有了立体的感悟。他被内蒙古辽阔的景象所陶醉,那万千变化,百般姿态的自然色彩,那敦厚朴实的人情往来都令他才思泉涌:
“走进草原/你就走进了绿色的世界/那是神工奇妙的造就/那是自然精魂的结晶/走进她/阵阵清风/缕缕芳香/金杯未举已醉倒在她的怀中。”(《走进草原》)
“醉倒在”草原的晨光,是缘于是他已对这片土地充满感情。所以,当他看到过去由于左的影响,人们不顾客观条件,盲目地与天斗、与地斗、垦荒种地,破坏了自然生态,流露出无比的痛惜。为此,他在《无言》中写到:
“面对荒沙无言/面对故乡无言/只盼绿色/早日回到家园/面对昨天无言/面对今天无言/只盼绿色/能在明天重现/天无言/地无言/只盼绿色/回到天地人间/口无言/泪已干/总有一天/绿色润我心田。”
晨光这里的“无言”是铮铮真言。是他对恢复植被,重现秀美山川的殷殷期盼。
无情未必真豪杰。只有真性情,知恩情的人,才会在诗作的创作中坦露出真情实感。据了解,晨光生于齐鲁大地,长于孔孟之乡,那一片风土文化传承于他厚厚的品质积淀,他爱娘亲、懂母恩,深知“坤厚载物”。正是这根植于血脉的情怀,使他走进草原以后,面对“多姿的草原和淳朴的草原母亲,产生了一种特别的敬仰和崇高的爱”。在晨光的这部诗集中有着相当多的诗篇是赞美草原母亲的。他在后记中说:“草原母亲更加伟大和受人崇敬,她有着辽阔草原一样的博大胸怀,她勤劳艰辛,自我牺牲,无私奉献,她有一种特殊的母爱情结,关心生灵,有着人间最美好的心灵世界。”基于这样一种敬仰,他把草原妈妈比作“一片蓝天”、“一片草原”、“一朵白云”、“一缕清风”、“一条小河”、“一座高山”、“一轮朝阳”,在母爱的孕育下,他享受甘露,纯洁心灵,清澈心底,不变情缘,崇尚勇敢,凝聚光明和力量。他在诗中写到:“阿妈的泪啊/你孕育大地万物竞发/感受天动地化作彩云飞。”“儿身再高也是阿妈膝下儿/白发阿妈是儿心中永远的爱神!”(《阿妈泪》)
言为心声,诗由情发。读罢《草原情思》这部诗集,我不仅仅为晨光对草原的“挚情挚爱挚思”所打动,也理解了一个常年搞政治理论研究的长者,为何到了草原,便热衷于诗歌创作。这诗绝不是为写而写,是因为它最能表达晨光对内蒙古的情感和心态。他要借助它,抒发他对草原的情,表达他对草原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