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记协网记者:您好,团长,一路辛苦了。
奥斯特洛夫斯基·瓦列里·彼得罗维奇:我认为,中国是一个让人感觉不到疲倦的地方,因为这里的一切都那么美好,让我总是充满活力。
中国记协网记者:您可以给我们介绍一下您所供职的媒体的情况吗?
奥斯特洛夫斯基·瓦列里·彼得罗维奇:我在圣彼得堡为两家媒体服务,一家是当地发行量最大的《圣彼得堡日报》,这是一份属于国家的报纸;还有就是《圣彼得堡信使报》,这是一份私人办的报纸,它的读者主要是知识分子和高学历人群,他们非常希望了解世界范围内的事情。我经常写一些评论,在国内外的报刊上发表。我每周还在圣彼得堡电台做一次节目,和知名的政治家、专家学者共同讨论国内外的热点问题;另外还参加当地电视台的节目;同时还在圣彼得堡国立大学国际关系系教书。所以总是有人问我:"这么多的事情,你能做得完么?"我回答说:"我也不知道。"
中国记协网记者:此行访华是一份特殊的奖励,因为你们写出了关于中国的非常棒的文章。我很想知道你们的文章是怎样"出炉"的,以及获奖后的感受。
奥斯特洛夫斯基·瓦列里·彼得罗维奇:去年我曾经到上海访问,对中国有了一些了解,正是那次访问让我写出了获奖文章。意想不到的是,这篇文章受到中国同行如此高度的评价,正是因为如此,今天我才能够坐在这里。
关于中国的报道在圣彼得堡引起了很多的关注。当我们从上海回来后,在电台做节目时,接到了几十个听众打来的电话,我们都来不及回答他们所有的问题。去年10月份,我在《星》杂志上也曾经发表过关于中国的长篇文章。事实证明,中国以及中国的发展经验在正处于发展中的俄罗斯引起了很大的关注。我们要把一个真实的中国告诉俄罗斯的读者。
瓦西利·斯米尔诺夫:正像我的同行讲到的,关于中国的文章在俄罗斯确实引起了很多人的兴趣。记得小时候,我生活在一个火车站附近,当时北京通往莫斯科的国际列车就从这个车站经过,列车的名字叫"友谊号"。当时我们总是充满好奇地接近这列车,经常在列车停留的时候与车上的旅客交换一些东西,如像章、明信片什么的,旅客中有很多人俄语说得非常好,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至今还让我常常回想起那时的氛围和感觉。去年6月,我是怀着十分满足的心情来到中国的,我写的那篇文章《中国日记》我自己也很满意。开始我是想写一个长篇的,后来还是分6次发表的。文章发表后,读者总是问我:"你还会去中国吗?"我回答说:"我一定还会去中国的!"
弗拉基米尔·帕夫洛夫斯基:去年6月我也是第一次到中国。在俄罗斯,有很多年龄大些的人都记得关于中俄两国关系发展的历史,特别是一些细节,比如说一些中国的商品。我认为这种友谊不仅是两国政府层面的,而是两国人民之间的友谊。当我的那篇只是写了我对中国的印象的文章和拍摄的照片在报上发表后,引起了读者的热烈的反响。虽然我们的人民知道中国搞改革的事情,但却很少有人亲身去了解这个进程。在很多俄罗斯人的印象中,中国还是停留在过去的阶段。虽然那次我们只停留了短短一周的时间,也只去了北京和上海,但是中国的发展让我感到惊诧,特别是上海这个国际化的大港口发展速度如此之快,真是难以想像。《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工人报》也正因为我写的那篇《大变革时代》而成为俄罗斯第一家长篇报道中国的地方报纸。很多读者都问我:"中国真的像你写的那样吗?"就在半个月前,克拉斯诺亚尔斯克曾经组织过代表团访问北京和上海,亲身感受中国的发展,吸取中国的经验。这次来中国,使我对中国的了解更加丰富了,我会再次将我的所见所闻告诉我们的读者。更为重要的是,这次我们与中国的新闻同行们进行了交流,增进了了解,为我们更深入地了解中国打下基础。
瓦西利·斯米尔诺夫:我补充一点,去年11月,我们曾经在莫斯科接待过来自中国的新闻同行,我们交流得很好,也很有收获。
中国记协网记者:刚才瓦西利·斯米尔诺夫讲到的友谊号列车,以及弗拉基米尔·帕夫洛夫斯基讲到的俄罗斯人对中国的深厚情谊,听后让人十分感动。我想两国人民之间的友谊是永恒的。其实在中国,也有很多五六十岁的人都对俄罗斯准确地说是前苏联怀有很深的情结,很多前苏联的歌曲至今还在中国传唱。
瓦西利·斯米尔诺夫:今天在杭州宾馆吃早餐的时候,餐厅里的音乐就是我们俄罗斯的民歌《卡林卡》。在杭州街上散步时我也听到过有人吹奏俄罗斯的《纺织姑娘》。
弗拉基米尔·帕夫洛夫斯基:这次来中国,我们遇到了一些上年纪的中国人,的确,他们并没有忘记俄罗斯人,他们仍然对我们微笑,还热情地与我们合影,非常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