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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响拯救生命集结号--包头市赴灾区医疗救援队医疗救援纪实

www.nmg.xinhuanet.com   2008-06-12 15:35   来源:包头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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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月12日,是一个撕心裂肺的日子,四川汶川遭遇了一次剧烈地震,瞬间,巴蜀大地山河破碎,数万黎民生离死别,举世瞩目,举世悲泣。

    一场全力救援灾区的大决战打响——相隔千里之外的塞外钢城包头,于5月14日吹响集结号,64名医务人员随自治区卫生厅医疗救援队毅然投入到这场新中国成立以来最大的抗震救灾大决战之中。

    医疗队员紧急奔向灾区

    5月12日汶川地震发生后,市委、市政府响应党中央、国务院的号召,按照自治区卫生厅的统一安排和部署,成立医疗救援队,一场支援灾区,决战灾区的生死救援迅速展开:

    13日上午,市中心医院、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包钢医院、市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一机医院抽调临床经验丰富的64名医护专家组成5支医疗救援分队;

    14日上午,价值25万元的救援药品,以及医疗用具、帐篷、发电机、食物等救灾物资准备到位;

    14日中午,全体队员集结培训完毕,整装待发;

    14日中午1时30分,市委副书记、市长呼尔查亲自为医疗队员送行;

    64名医疗队员庄严宣誓:不怕艰难困苦、不怕流血牺牲,众志成城全心全意为灾区人民服务!

    满载着医疗队员、救灾物资和包头人民深情厚谊的包头市医疗救援队车队浩浩荡荡,日夜兼程随自治区卫生厅医疗队奔赴四川灾区……

    市卫生局纪检书记金文仲是包头医疗救援队的领队。这次赴川救灾,他们家共有5人冲到了第一线,除了他本人之外,其余4人都是他的晚辈,分别在医疗队和武警部队。

    在中心医院的救灾队伍中有两位是骨科医生——韩德、戎英军。他们在手术台上接到立即出发的通知,只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就踏上抗震救灾的征程。尤其是戎英军医生,刚刚值了一晚夜班,妻子又有病,孩子无人照顾,但是因为任务艰巨,时间紧迫,他没有说过一句退缩的话。“国家需要的时候,你就要毫不犹豫地冲上去!”74岁高龄的韩润生老人拄着拐杖来为儿子韩德壮行,临行时的一句嘱托,让许多人为之动容。

    一附院医疗队队长周九波83岁老母亲患有心脏疾病,而且家中还有103岁高龄的姥姥;徐勇的孩子才10个月大,姥姥住院需要照顾;刘云的父亲瘫痪在床,家里没有壮劳力照顾……为了解除医疗队队员们的后顾之忧,一附院领导要求医院有关部门,做好家属的安抚工作,帮助家属排忧解难,这些无微不至的关怀让远赴四川的队员们倍感温暖。

    包钢医院医疗队队长杜国良的女儿今年高考,可他义无返顾地报名参加医疗队;赵金医生报名去灾区,怕家人担心一直没告诉父母;张晓霞护士长走前孩子高烧一家人一夜没睡,她出发时儿子正好输完液,父子俩送她,当时她儿子脸色特别难看,说话有气无力,儿子问她:“妈妈你要去哪儿?”张晓霞告诉孩子:“妈妈上班去。”到了灾区后的第三天,张小霞收到同事给她发来的短信:“你儿子病已好,当时怀疑流脑,只是虚惊一场。”那一刻张晓霞忍不住掉下眼泪。

    一机医院主管护师续丽杰是一机医院护理部干事,具有丰富外科、急诊经验的她,本不是这次救灾的人选,但她听说后,主动报名,将本来要参加幼儿园活动的5岁儿子送到乡下婆婆家,爱人担心她感冒未愈,她却义无返顾地说:“这点小毛病跟灾区百姓比起来,算不了什么。”

    一机医院骨科王宜顺主任听说要组织相关医务人员赴四川灾区,50多岁的他第一个报名。那时,他80多岁的老母亲患肝硬化腹水正在家里输液,但他却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谈起,他只是对妻子说:"老母亲就拜托你了!"

    这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战役。

    我们是临危授命的战士

    5月15日下午,医疗队在急行军中抵达指定地点北川县。

    灾情的严重程度难以想象。眼前的情景让人惊呆了:四面环绕的高山还不停地向下滚落巨石;所有的房屋都被摧毁,小镇的标志性建筑北川中学的教学楼,只剩下摇摇欲坠的两层。几十名伤员有的躺在门板上,有的蜷在破旧的棉絮中,有的干脆就睡在地上,空气中飘荡着伤口腐烂的气味,耳边传来撕心裂肺的呻吟……这一切强烈地刺激着医务人员的感官,震撼着他们的心灵。

    时间就是生命。包头市5支救援队化整为零,各自为战,立即投入到与地震灾害争夺生命的艰苦战斗中。

    第一小分队--中心医院医疗队共12人,由脑外科孙志刚主任任队长,梁鲁、武志忠、韩德、戎英军、马俊、朱永光、马华、杨慧、巩丽洁及司机李彪、贾永泉为组员,带着包括药品、器械、生活用品、发电机等共计29万元的物资和一辆救护车。队员们不顾远途劳累,简单分工后,就立即投入到救治伤员的战斗中。夜幕降临,他们带来的医疗物资已经基本耗尽,但每个人身边围满了焦急的群众。没有盐水了,就拿出自己宝贵的饮用水,给病人冲洗伤口;没有夹板和绷带了,他们找来木板、捡来布条给骨折的伤员进行固定。直到夜深了,他们才拖着疲惫的身躯,相拥而卧抵抗寒冷。半夜,露水把被子浸透了,但太疲倦的他们,居然就这样一直睡到天明。

    截至25日凌晨1时,中心医院医疗队共诊治伤员308人次,完成各类处置162次,是我市五支医疗队当中完成例数最多的队伍。队长孙志刚说,这些患者都是从土堆瓦砾里刨出来的,能到这里非常不易,他们的生命,凝聚了救援人员的鲜血和汗水以及死难家属的夙愿,我们一定要用最大的关爱和努力去帮助他们。

    第二小分队--一附院医疗队共14人,由院长助理、医务科科长周九波担任队长,急救医学科副主任徐勇担任副队长,王清杰、张义君、柳茂林、王少波、李荣、张宁、王志军、王兵东和司机苏喜明、李勇、李刚、刘云为组员,携带价值20万元的救灾物资奔赴四川。一附院是全市最早请战赴灾区支援的医院。在所有的医疗队中,一附院医疗队队长周九波年龄最大,已经53岁,在14名队员中共有党员5人,是全市5支医疗队中党员最多的医疗队。

    刚刚到达北川时,医疗队连下脚的地儿都没有。队员们肩扛手提卸了2卡车物资,并将物资搬运到山坡上的北川县中学后操场上,又利用镐头和铁锹清理出一片空地,安营扎寨,并在距北川县城最近的路边搭建了两顶帐篷,作为第一个抵达北川的医疗救治站,投入到紧张的医疗救治工作中。

    进入北川以来,因当地断水断电,医疗队又安置在半山腰的学校操场上,工作生活条件十分艰难,停水、停电、没有通讯信号、生活补给运不进来,队员们只能喝着矿泉水吃饼干。在救援指挥部生活物质供应有所改善后,医疗队队员们每次领取食物、饮用水都需要下山搬运。队员们十几个人挤在一个帐篷内,白天湿热,夜晚阴冷,但他们很快适应了这儿的环境,有的队员风趣地说"没有发生十级地震不要叫醒我,我要好好睡一觉,明天还有任务";有的队员不适应当地潮湿的环境,腰部和下身起了许多湿疹,奇痒无比,可他们却说"工作忙点好,一忙起来就忘了痒了"。

    每个队员在工作结束返回营地时,都会在简易炉灶上烧水、做饭。虽然吃的多是方便面、菜粥,但队员们对自己亲手做出的每一餐都十分满意。

    5月24日,柳茂林、王志军被包头赴灾区医疗救援队临时党总支批准吸收为预备党员,并在战地进行了入党宣誓。在得知包医一附院全体党员交纳"特殊党费"的消息后,在医疗队临时党支部书记周九波组织下,召开党员会议,安排为灾区交"特殊党费"工作,周九波、徐勇带头各交纳700元,5名党员全部交纳共计2900元。

    5月26日,医疗队深入北川县陈家坝乡为当地的100多位受灾群众送医送药,提供医疗服务。救援队一边给这些伤员换药处理伤口,一边对受灾群众中得病的患者进行医治。据了解,受灾群众情况普遍较好,但是许多人患上了消化道或者呼吸道方面的疾病。25-26日两天,医疗队连续走访了6个自然村,为450多名当地灾民发放了价值近1万元的药品,并向他们普及医疗防疫知识。

    第三小分队--包钢医院医疗队共12人,由杜国良任队长,苗青、顾湘海、薛玉萍、张丽、郭瑞清、赵金、张晓霞、郭永强、李宝民、刘维、赵卫斌为队员。

    来到灾区后,医疗队员们时刻都希望能多救出一个人,平时不值班的时候,他们就到北川中学的挖掘现场,关注救援情况,看看自己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在他们的一本工作日志里有这样一段话:白天指挥部通知打枪意味着上游垮坝,要往高处跑,余震强烈往宽处跑,严防被埋,敲锣意味着有滚石,要眼疾手快。这样的通知,队员们倒背如流。

    到灾区的前5天,包钢医院医疗队在北川中学操场上驻营,没有热水喝,也没有洗漱的生活用水,队员们每天的食物只有饼干和香肠,大家的胃肠都不舒服。在包头的5支医疗队中,就数包钢医院的女同志最多,灾区的生活条件对女同志来说要克服更多的困难,不能洗脸、不能刷牙、上厕所极不方便这些现实的问题没有让一名队员叫苦,4名女同志在充盈着臭味和消毒水味的环境中,主动清理驻地的垃圾,进行消杀工作。

    为了救治更多的伤员,5月21日包钢医院医疗队到北川县陈家坝乡开辟医疗点,开展医疗救治工作。陈家坝乡震后一直没有医疗队进入,好多有高血压、肺气肿、冠心病和糖尿病等疾病的灾民们旧病复发,急需治疗,医疗队的到来受到灾民的极大欢迎。队员们还深入到灾民的帐篷里向灾民宣传卫生防疫知识,为患病的灾民们发放药品、口罩,进行心理疏导。22日,医疗队在一老乡家走访时,看到老乡们损失严重,就把自己御寒的棉大衣都留给老乡,还纷纷为老乡捐款。在陈家坝乡的20多个小时里,医疗队员们为百余名灾民诊治,走访了20余户农户,为8名病情较重的伤员进行了治疗。

    在一位医生的日记中,她这样记载着那段日子:在灾区最深刻的感受就是"惨"和"情"。地震给灾区造成巨大的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值夜班的晚上伤病员一个接一个,各种惨状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但队友们的坚持不懈、团结互助的事迹和情感深深鼓舞着每一个人,让我们共同战斗下去。

    在灾区工作的日子里,医疗队员们互相帮助,无论是队内还是和其他医疗队都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

    包钢医院医疗队营地对面的山上有块比一间房子还大的石头,地震已经使它松动了,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在余震不断的情况下,这块石头直接威胁着医疗队员们的安全。在北川的每一个夜晚,年轻的苗青医生都睡在帐篷最外面,他说:"你们放心睡吧,有我呢。"苗青医生不爱说话,但是干活总冲在最前面。他特别想亲自去北川中学废墟上救人,可医疗队出去也是有组织有纪律的,主要负责医疗工作,不能去挖掘被掩埋的灾民成了他最大的遗憾。每天都是他到离驻营地200米外的山下去抬水,搬运物资时,他也最用劲,不管有没有自己医院的物资,哪里需要,苗青医生的身影就出现在哪里,5月26日苗青被批准火线入党。

    第四小分队--二附院医疗队共10人,由张占平任队长,许润才、王明、董刚、高麟、吴钢、邱慧、苏瑞霞、刘英、刘伟为队员。在灾区,医疗队员们冒着山体滑坡、堰塞湖溃坝、余震不断、地势险要等种种危险,在极其恶劣的环境下,成功地救治了48名受伤群众,发放药品800多人次,口罩500多个,行踪遍及北川县及周边擂鼓镇、和平村、任家坝村、安县永安镇跃进村等,对当地灾民的身心进行健康治疗、心理抚慰和物资的援助。

    5月17日15时,医疗队设在北川县城出口处的医疗救护点正在紧张地救治伤员,突然接到上级命令:唐家山堰塞湖有溃坝危险,北川县城的全体人员立即撤离,所有的灾民在救援官兵的护送下开始有序地撤离。这时,一些灾民徒步走了三四天才到达医疗点,由于天气炎热,途中缺少食物,加之劳累过度,许多灾民出现严重中暑、虚脱、甚至休克现象,不少灾民伴有骨折,全体医护人员见此情景,没有一个提出撤离,大家齐心协力,临危不惧,冒着被洪水冲走的危险紧急投入到伤员的救治中。

    他们各自分工,许润才、王明、董刚等负责对伤员的抢救、诊治,刘英负责登记,邱慧负责量血压、挂液体,苏瑞霞扎液体、缠止血带,张占平负责疏导伤员,救护车司机为灾民和部队受伤官兵发放药品、水、口罩……汗珠滚落顾不得擦,口渴了顾不得喝水,他们只有一个信念:救人!救人!不抛弃!不放弃!不能把一个伤员留下!直到晚上6点多,天色渐暗,最后一位伤员处置完毕后,大家才决定尽快撤离,而此时的北川县城人员已基本撤完。当他们踏上车,在黑暗中撤离的时候,才发现队员们个个都衣服湿透,紧贴在皮肤上,但他们内心却无比欣慰。

    二附院医疗队从5月19日后,分小组对北川县及周边的村镇巡诊,队员们不畏山路艰险,烈日炎炎,走村串户,不遗留一个伤员。5月22日上午巡诊到安县,发现这里的永安镇跃进村人口众多,房屋损坏严重,但没有医疗点,随即在这里设立了临时医疗点,很快就有受灾村民前来就诊。前来就诊的灾民大多患肠道疾病、中暑和皮肤病,也有很多灾民在地震中受了皮外伤,然而地震给他们造成的心理伤害远远大于皮外伤。对于这种情况,队长张占平带领王明、董刚、刘英、苏瑞霞、吴钢一起对这里的200多户灾民挨家挨户进行巡查,队员们一方面为村民耐心地进行心理疏导,一方面做清创处理,防止伤口感染,并发放了360多支藿香正气水、240个口罩。

    第五小分队--一机医院医疗队共12人,由骨科专家王宜顺任队长,郝世明、于春生、张军、刘瑞春、陈海龙、胡兴华、李宏伟、续丽杰、沈丽丽及车队队长王栋、司机张建国为队员,带着一辆救护车和包括药品、器械、生活用品、发电机等共计12万元的物资和现金。

    5月16日11时,当得知志愿者们发现北川县曲山镇卫生院垮塌的楼房下面还有人活着,急需医疗救助人员时,市卫生局王岗、张鹏,一机医院郝世民、张军大夫和一附院的两名队员,抬上担架,背好急救药品,冲进道路没有打通的北川县城。队员们穿越废墟,翻越无路可走的陡坡,冒着随时因余震带来的泥石流和滑坡的危险,爬过即将坍塌的吊桥,终于到达现场,展开营救。

    他们在4米多高的废墟下面,迅速打开了一个缺口,搬开堆积在生者身上的水泥碎块,一尺一寸艰难地向生者的方向靠近。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终于,废墟下的人得救了。她叫段中英,是一名23岁的女护士。此时,她已经被废墟埋压了96个小时!一附院的护士王少波连忙给她扎上液体,为了伤员尽快得到治疗,队员们不顾疲劳,抬着担架,再次跨过了吊桥,一刻不停奔跑近6公里,将病人迅速运送到内蒙古医疗救治站。这段感人的故事在救灾现场传为佳话,也被各媒体争相报道,大大鼓舞了抢险救援的广大部队官兵和医护人员的士气。

    5月17日,任家坪的内蒙古医疗救助点上由一机医院医疗队值班。一上午不断有灾民、官兵、志愿者因外伤、虫咬、慢性病等来到医疗点救治。中午12点,有人跑过来说有一位重症患者正往这里抬,队员郝世明、续丽杰直接冲了下去,与家属一起将已经休克的年轻女子抬到救护站。这是一位年轻的母亲,她5岁的女儿在地震那天与同在幼儿园的50多名小朋友全部被掩埋在废墟下,无一人生还,这位母亲与其他家长已经在废墟周围整整守候了5天。队员紧急为她建立了静脉通道,于春生大夫仔细地把她左腿挤压伤并发感染的伤口进行了处理,十几分钟后,年轻的母亲醒来,看着她空洞而漠然的眼神,许多队员流下了眼泪,李宏伟护士长无言握起她的手,希望以这种方式给她传递一些力量,刘瑞春大夫紧急联系"120"救护车,在将她抬上车的那一刻队员们将手放在担架上,给这位母亲力量,为她祈福。

    5月17日下午,又一位右挠骨骨折、面部受损的老大娘被从废墟中救出,被紧急处理后送往后方医院……这一天,美国记者依莲娜在经过医疗帐篷时,通过翻译与队员攀谈起来,王宜顺队长将他们从内蒙古包头赴川开展医疗救助以及工作情况向她做了简要介绍,年轻的美国记者听后伸出大拇指不断地说:"Great!Great!(太伟大了!)"

    救援工作进入尾声。医疗救援队按照统一部署,转入到了新的战役中--医疗防疫。

    大震之后防大疫。队员们都知道进入疫情高发区对每个人意味着什么。生死考验面前,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在这个特殊的"战场"上,每个医疗队员都是战士。他们一次又一次徒步跋涉,到深山内的偏僻乡村,救治伤员、送医送药,为灾民做心理疏导,讲解防疫知识,为灾区消杀防疫,并把这些工作看作是医疗队责无旁贷的神圣使命。

    在任家坪的一间简易帐篷里,83岁的魏思哲老人的老伴因腹泻、发烧正躺在床上呻吟,医疗队员为老人做了详细的检查,怀疑是吃了不洁的食物,加之紧张、劳累导致的胃肠道炎症,于是为老人留下了对症药品,并详细指导用药。同时,为老人讲解了食物生熟分开、要吃煮熟食物,排泄相对集中等消毒防疫知识,并安排队员进一步观察老人病情,帮助老人及附近灾民做好消毒防疫工作,魏思哲老人激动地拉住队员的手连声说"谢谢,谢谢,你们都是大好人!"

    短短几天的时间里,一机医疗队深入560余户村民家中,送医送药、传授疾病防治、传染病防治知识,救治重症伤患18人、救治伤患286人,为灾民、解放军官兵、公安特警、武警官兵等处理伤病达1800余人(次),受到了灾区人民的欢迎。

    从北川到绵阳,经历了多次战略转移。5月22日,一机医疗队到达陈家坝。一进村,灾民们立即围了上来,把他们看作久盼的救星,在忍受自己伤痛的同时,主动帮助医疗队搭建临时住所。在他们的帐篷附近,是一个羌族家庭。这个家庭的主人,一对朴实的农民夫妇,为医疗队员们提供了当日的免费午餐,还把他们平时舍不得吃的腊肉拿出来慰问医疗队的队员们。入川几天来,医疗队员们第一次吃上了热饭,暖在胃里,热在心里。

    第一次从北川转移到绵阳,医疗队急于往医院发送电子邮件而没有U盘,没有电脑用的转换接线。一家店主得知他们是包头来的医疗队员,慷慨地拿出所需配件,却说什么都不肯收钱。

    在这次救援行动中,有一个小伙子虽然不是医护人员,但也是最忙碌的一个,他就是这次的战地"记者"--包头健康教育所的宣传干事张鹏。这次所有救援的影像资料以及文字几乎全部出自张鹏之手,为我市新闻单位提供了最快捷、最真实、最直接的影像资料,让全市人民通过电视、广播、报纸,知道了我市医疗救援人员在灾区的工作和生活情况。

    在抗震救灾一线开展救援的12天中,包头指挥组工作生活条件十分艰难,没水、没电、时常没有通讯信号、生活补给运不进来。在历时12天的救治过程中,指挥组冒着随时会有山体滑坡、泥石流、堰塞湖洪水,加之持续不断的余震危险,先后经历了几撤几进的大转移。包头指挥组都是最先接到命令撤退,最后一个撤出,走在全队的最后。

    在北川战斗的日子里,包头的领导及家乡父老也时刻牵挂着他们。自治区党委常委、市委书记莫建成,市领导呼尔查、董汉忠、冀学斌、刘玉华等多次打电话慰问医疗队医护人员,并叮嘱医疗队注意安全,代表包头人民尽全力为灾区多做事。各医院领导也每天打电话了解情况,嘱咐大家在做好救灾工作的同时,一定要尽可能保持身体健康,照顾好自身生活,确保自身安全,出色完成这次救援任务。包头市250万人民对灾区人民的关爱与牵挂通过医疗队的努力已经传递到灾民的心里。许多人通过电话、短信等形式时时关心、鼓励着医疗队队员:"经历就是绚丽,你们带着大爱深入灾区,毫不犹豫,在废墟里与死神争夺生命,了不起!我要借用手机赞美你!""大爱无言、大爱无疆,请接受我的敬意!""你们辛苦了,我们在包头为你们和灾区的同胞们祈福!"……

    包头医疗救援队的全体队员始终牢记市委、市政府和包头250万人民的嘱托与期望,不辱使命、不负重托,充分发挥不怕艰难困苦、不怕流血牺牲和连续作战的精神,坚持奋战在救灾一线,先后辗转于北川县城、擂鼓镇、陈家坝镇和桂溪乡等重灾地区,积极开展医疗救助工作。在灾区直接救治受伤群众952名,圆满完成了党和人民交给的神圣使命,受到了当地政府和广大干部群众的高度赞扬。四川省卫生厅领导称赞内蒙古医疗队是"来得最早,走得最晚,点布的最多,深入的最远,工作开展得最好",这沉甸甸的赞语里包含着包头医疗救援队全体队员的努力和奉献。

    这是一次充满爱心的"救援之旅",火热的爱心温暖着灾区人民,倾注着包头人民的满腔深情,这深情感染了无数个人,打动了无数颗心,并将永远地绽放在灾区人民心里。(文/肖楠 李丹 李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