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之变——聚焦黄河治理三大新变化

  • 2019-07-05 14:33
  • 来源: 新华社

(新华全媒头条·图文互动)(5)大河之变——聚焦黄河治理三大新变化

  这是4月24日无人机拍摄的甘肃庆阳市西峰水土保持科学试验站南小河沟流域综合治理成果(视频截图)。 新华社记者 张晟 摄

(新华全媒头条·图文互动)(6)大河之变——聚焦黄河治理三大新变化

  这是1982年群众迎战黄河大洪水的资料照片。 新华社发

  驯服大冰河

  1951年3月中旬,春风拂过北方大地,冰冻的黄河开始“苏醒”。

  此时,地处高纬度的内蒙古河段还有较厚的冰层,上游流凌在河道内遇阻,在河套地区塔尔湾形成巨型冰坝,随时有漫溢决口的危险。

  在大堤上指挥防凌的米仓县(今巴彦淖尔市杭锦后旗)副县长蔡子萍,眼见水位居高不下,十分着急。有人提议说:“如果能有飞机把冰坝炸塌就好了。”

  蔡子萍立刻将提议逐级向上报告。电话很快打到北京,中央领导闻讯,立即派出空军轰炸机飞临塔尔湾上空,炸开冰坝,解除险情。从此之后,黄河防凌中开始使用飞机炸冰除险。

  黄河凌汛是由于下游纬度高于上游,封开河不同步,冰凌阻塞河道而引起的涨水现象,多发生在宁蒙段和山东段,其中宁蒙段凌情最为严重。

  据历史记载,1855年至1955年的100年间,黄河山东段有29年发生凌汛决溢,决口近百处。黄河内蒙古段平均每年卡冰结坝20处左右,几乎年年发生不同程度的凌汛灾害。

  “人民治黄70多年来,与凌汛的斗争从未停止。”黄委水旱灾害防御局副局长魏向阳说,2000年,小浪底水库投入运用后,基本解除下游凌汛威胁,2014年海勃湾水利枢纽开始调节控制后,上游的凌汛威胁得到部分缓解。

  龙羊峡、刘家峡、小浪底等水利枢纽总库容600亿立方米,在汛期有效地发挥了“蓄水池”“调节器”的作用。黄河干支流水库的修建和联合调度,为汛期安澜提供坚强保障。2000年小浪底水库投入使用后,辅之以三门峡、陆浑、故县、河口村等水库,可使花园口千年一遇洪峰由42300立方米每秒,削减到22600立方米每秒。

  水库调度与河道工程、科学监控等措施多管齐下,不仅有效防御了凌汛,还保证了桃汛和伏秋大汛岁岁安澜,书写了大江大河治理的宝贵经验。

  内蒙古五原县天吉泰村,是一个位于黄河边的小村子,曾经频受黄河水害威胁。

  78岁的村民付二生,经历了两次洪水冲毁家园。“第一次是上世纪60年代我20多岁时,在家听到‘轰隆隆’的水声,啥也来不及收拾就往外跑。”付二生说,那次大水把村子冲走一大半,村民们在高地上重新盖了房屋,还在河边垒起大堤。

  然而,上世纪90年代初的一次洪水,冲垮大堤,淹没村庄,村民们不得不再次搬家。

  “已经习惯了黄河涨水,水涨了,我们就赶着牲畜到‘圪旦’上,等水降了再回来。”付二生说。

  在内蒙古西部方言中,“圪旦”指平原上突起的高地。受洪水威胁,当地许多村子都建在高处,取名为“李根圪旦”“云家圪旦”“皮房圪旦”……

  如今,记者来到黄河边的“圪旦”村,只见河水静静流过,岸边风吹麦浪、牛羊成群,欢声笑语从农家院中传出。

  “黄河水旱灾害防治工作任重道远,片刻不能松懈。”魏向阳说。目前,虽然高标准堤防为黄河穿上了“金钟罩”,然而上游还有部分地区的堤防建设标准不高,下游的险工和控导工程没有及时根据河流水沙变化情况进行调整,对游荡性河段的约束力有待增强,黄河治理还需要一代代黄河儿女接续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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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4月24日无人机拍摄的甘肃庆阳市西峰水土保持科学试验站南小河沟流域综合治理成果(视频截图)。 新华社记者 张晟 摄

(新华全媒头条·图文互动)(8)大河之变——聚焦黄河治理三大新变化

  黄河宁夏段一景(2008年9月17日摄)。 新华社记者 王鹏 摄

(新华全媒头条·图文互动)(9)大河之变——聚焦黄河治理三大新变化

  位于宁夏吴忠市的黄河国家湿地公园(2018年6月26日无人机拍摄)。 新华社记者 王鹏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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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曹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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