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从心上来, 生命的血,人生的血, 来自母亲身心的深处; 一滴血,又一滴血, 这生命的象征呵, 为什么竟也是生命的死亡! 一滴血,万滴血, 干涸在遥远而潮湿的南方。 我流泪,祖国流泪, 大地山河在流泪。 南方呵南方,我们的眼神朝你凝聚, 手臂朝你延伸; 咬住嘴唇,此刻, 我们在经受同一种疼痛, 一忍再忍的热泪呵, 倾泻着我无奈的呼喊和叹息! 我的父老乡亲, 我的兄弟姐妹, 你们渐渐冷去的躯体, 你们慢慢消失的呼吸, 还有重压下孤独坚持着的 每一个艰难困苦的自己…… 手臂是传送带, 双脚是汽车轮, 我们的心在急速充血, 脉管在迅速膨胀, 大脑在飞速运转, 我们,向着同一个方向-- 伸出双手和肩臂, 我,蒙古人,B型血, 请将针头准确插入我的血管, 把我的能量给你、给他-- 此刻,我的心跳和呼吸 渐渐平缓, 血与血、泪与泪的交融之间, 我仿佛看见南方, 我的父老乡亲, 我的姐妹弟兄, 在山崩地裂后又重新慢慢站起…… 一滴血,来自一颗心, 每一滴血,来自同一个母亲! 一个人,一滴血, 唤起了一个个活的生命, 哭喊与欢呼汇成一句话--“祖国万岁!” 祖国呵!请收下, 这每一颗心和每一滴血…… (白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