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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生回首:6月赶考前的身体和心理

www.nmg.xinhuanet.com   2006-05-29 17:07   来源:人民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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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我的状态一直不错,但一跨进考场的警戒线,还是慌了神。”王琦琦的考场是她就读的高中,但考场异常肃静的气氛、门外大群的守候家长让她对熟悉的校园感觉异常陌生。“我背后像长了眼睛一样,能‘看见’父母焦急的目光。就像要上战场兵戎相见了,手脚冰凉。”

    语文考试,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一考定终生,一定不能有任何失误。越这么想,越是分心,平时做题又快又准的她,此时犹犹豫豫。“做每一道选择题就像给自己判生死一样。平时,语文考试我都能提前交卷,但在高考结束前五分钟,我的作文竟然还没写完。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王琦琦不正常的心理状态也影响了她的身体。高考两天,她基本上咽不下任何东西。她说:“吃什么都味同嚼蜡,也不觉得饿,每天象征性地在饭桌上坐一会儿,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

    那年的理科综合难度较大,王琦琦答第一道题前先看了一眼后面的几道大题,一看傻了眼。“当时头脑简直是一片空白,就像被人打蒙了一样。我想,这么重要的考试,竟然有这么多我不会做的,这下完蛋了。”她旁边有个女孩做着做着就放声大哭,她也急得差点哭出来。

    就在心乱如麻的时候,她突然意识到,这样不行,心里必须先安静下来,不能乱。她闭了会儿眼睛,调整了一下呼吸,反而平静了。“已经是这样了,我觉得难的题目,别人也一样觉得难。”王琦琦试着将这些题的已知条件列了出来,一步一步地往下做,有些步骤竟然求出了解。“考完试,我核对标准答案,发现有些步骤做对了,我没有‘开天窗’,几乎所有的题目都获得了步骤分!”

    虽然状态欠佳,但总的来说,王琦琦还算是发挥出了应有的实力。毕竟,经过重重“考验”的学生还是有较强抗压能力的。“经过这‘黑色’几天就能迎来光明,这是我心中的‘希望’。”这是她能在慌乱的情况下,正常作答的原因。

数学弱项展现胜负

    冼明和同班同学胡曦毕业于广东一所高中的重点班,她们平时成绩相当,也都有共同的弱项——数学。但两人面对弱势科目,在高考中却有不同的表现。冼明考上一所重点大学,而胡曦刚刚过本科线。

    胡曦语文成绩很好,作文常得满分,被老师当成范文朗读。冼明非常羡慕她,但胡曦对自己并不满意,她认为,自己一定会栽在数学上,于是拼命学数学。

    “只要是看到她,绝对是在啃数学题。课间、午休、晚自习……简直是没日没夜。从来不给自己喘口气的时间。”冼明说,“看着她这样努力,我一度很有压力,也觉得非常紧张压抑。其实,她的数学并非差得不可救药,其他科目的分数足够弥补数学的不足了。”

    最后老师都注意到了胡曦的异常,劝她放宽心,不要一味钻在数学里,要合理分配时间复习其他课程。还要劳逸结合,参加体育活动,保持乐观的心态。

    冼明总结了自己数学上的不足,上课时她努力跟上老师的进度,不放弃数学,但也不勉强自己,合理安排时间复习其他功课,临考前状态很好。“我觉得一切井井有条,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了,父母也不给我施加压力。”高考中,她放开手脚,终于超常发挥,打破了数学差的“瓶颈”,凭借总分优势考入了理想的大学。

    而胡曦却并没有从“疲劳战术”中解放出来,越来越焦虑。“每天早上看到她的眼睛都是肿的,后来我才知道她每晚回家都要哭一场。”冼明回忆道。

    临考前的胡曦经常是看到别人看什么参考书,立即也买回来,而没有考虑自己的实际情况,学习效率也不高。最后,习惯性的失眠也影响了答题,没有清醒的头脑,连最拿手的语文、英语也没发挥出最佳水平。

如果没有那么多来自家庭的压力

    王明与靳白两家父母是世交,两人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靳白的父母总爱把成绩不相上下的两个孩子做比较,如果靳白超过王明,他的父母会认为理所当然;但如果落后了,他的父母便会不依不饶,把靳白骂一顿。

    2002年高考时,靳白发挥失常,一向成绩排名全班前五的他居然没有考上一本线。据王明说,性格温顺、内向的靳白其实在这时就已经暴露出一些心理问题,他的父母并没有安慰和理解万分沮丧的靳白,只是一味地强迫他复读,参加第二年的高考。

    刚开始“高四”生活时,靳白还能勉强应付,但第二次高考的重压很快将他击倒。当时,王明已经去别的城市读大学,他连惟一的倾诉伙伴都没有了。他这时已经出现了一些反常举动,可依然没有引起父母的重视,因为,他们觉得孩子学习成绩还没有很大退步。

    渐渐地,靳白越来越焦躁不安,仿佛受不了任何一丁点外界的变化和刺激。听到同学们擦黑板发出噪音,他会尖叫。他站在走廊里做题,每做对一道便大声喊叫着跑来跑去。后来,靳白被诊断为精神障碍,他没能参加复读后的高考,“压力太大了,让他一步步走向崩溃。如果家人能多关心和理解他就好了。”王明痛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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