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种方式,陈老师可以和别的某些教师一样开个补习班、培训班什么的,家长趋之若骛、学生惟命是从,钱讨的冠冕堂皇,尽管违规违纪,却不失身份地站对了地方。位置决定身份,违规违纪可以置若罔闻,却绝不是乞讨者,大家认为他一样有好的精神状态传道授业。但他没做,不知是否大的道义战胜了私利的理由,于是极其情愿地站在了马路上?
另一种方式,天天到厂里、学校,站在领导的办公桌前叫穷、叫苦、提要求。领导越堵,他越觉自己申诉得理;领导越烦,他越要四处上访求告。有实际困难嘛,说说并要求解决,属人之常情,何况他是教师,解决困难能让他有好的精神状态传道授业;站在领导办公桌前而已,还好他没出去当街乞讨。但他去了,不知是否路的断绝阻隔了廉耻之心,于是极不情愿地站在了马路上?
问题在于,站在哪里,都必须以乞讨的姿态,他的福利待遇外加单位的慰问支持不足以应付一场大病。站在哪里乞讨,不但考量教师的身份地位、品格勇气,也考量着社会保障制度的得失和公众的良心。(泠泠弦月)